如今已经进入九月,深秋天气冷,衣服穿得够多,除了外衫被竹条抽出一些口子倒是看不见受伤。
即便是这样,上官钰收到消息也非常惊讶。
“你是说允礼被人虐待,还让他跪在地上背书?背不好就会被抽?”上官钰觉得天方夜谭,好想亲自去看一眼。
恶人自须恶人磨,原来允礼求学的过程这么曲折,怪不得之后心理那么黑暗扭曲。
“按奴婢看,黎公子被打得不轻,应该流了不少血,他脸色苍白,眼神涣散,大抵是缺血症状,背书无法集中,挨打的时间越来越多。”
夏蓝面带高兴,她们对允礼的感观非常差,见允礼备受折磨恨不得点鞭炮庆祝去。
春蓝和夏蓝这群丫鬟,是上官钰亲娘留下来的人培养的,医术是必修课,所以看人会用医术中的“望”瞧见身体本质。
“呵呵,看来他已经知道他其实人尽皆知了,那老者是什么人?”上官钰疑惑。
怪不得允礼从来不提他的老师,原来过程这么丢脸又激烈。
以她对允礼的了解,只怕现在就已经心存杀意,没有人知道反而有助于他将来行动。
夏蓝换了一身跟春蓝差不多的少女装,英气的五官看起来多了一丝邻家的温柔气质。
“不清楚,那老者穿得干净整洁,却犹如酒疯子,酒葫芦不离手,头发没有人整理,特意掩住了脸,看不太真切。”
夏蓝仔细的说道:“白和堂里确实有高手,但是那老者没有武功,只是学问很高的样子,听他的意思,之前黎公子参加乡试的考题被他猜到了九成,让黎公子做过的,应该考第一,而不是倒数第二。”
“为了让黎公子会试考得好些,压着黎公子读书,很严厉的样子。”
说着,夏蓝洒然又遗憾:“可惜奴婢不懂科考读书,虽然听他们说了什么,却不知道话里蕴含了什么…
上官钰笑了:“把你记得的给我说一遍。”
夏蓝的记忆非常好,哪怕科举的内容晦涩难懂,可短时间也能记忆一大半。
听着夏蓝复述,上官钰神情惊讶又错愕,喃喃说道:“这是什么狗屎运?还真碰到一位大儒不成?”
老者教授的内容不提别的,特别针对科举考试,而且教导方式严厉,揣度程度非常高,怪不得允礼前世考得那么好。
这么说,允礼心中的墨水全是针对科考的,以至于科考之外的书未必开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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