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南蛮那些流窜的难民是不是太不知好歹了。”一名士兵也注意到了刚才那伙人。
“你带一队人过去,将人抓起来关着,将军大婚的日子不远了,虽说这里距离京城远,但也还是少见血为好。”沈怵说完继续带着其他人巡城去了。
沈怵刚将西面城墙巡视了一遍,刚才带人出去的哪个士兵便驾马奔来,“将军,那群人,去了沈家小院,而且,不止刚才我等看到的那一伙人。”
沈怵突然意识到什么,立马翻身策马奔去。
到了沈家小院外,院里火光四射,一名头发斑白的老者提着剑,正拦着那伙在砍杀的蒙面人。“贼子,老夫虽然老了,可还挥得动剑。”
老者身后,是一名老妇人,老妇人站在老者身后。
“老将军。”沈怵带着人马冲进院子,那群人蒙面人看着沈家院子里赶来的士兵,赶紧分开,四处逃窜而去。
“抓活的。”沈怵望着四处逃窜的蒙面人。
“老将军。”沈怵回头望向沈雒,这老者便是当初宠冠六宫的沈舒妃的父亲,七王爷的外祖父,沈雒老将军。
而沈雒身后的老妇,便是沈舒妃的生母,步容桁的外祖母,沈雒老将军的发妻。
“这里已经没事了。”沈雒和蔼的朝着沈怵笑了笑,斑白的发间沾了血。
“此夜漫长,恐不安全,末将恭请老将军带着院中众人前去营中稍住几晚,待末将找人将院子修好了,老将军再回来。”沈怵俯身拱手道。
沈雒看了看起火的院子,“大人不必如此,老夫早已不是将军了。”
“请老将军移步。”沈怵却像是听不到沈雒的话,恭敬的退到一旁,给沈雒让出路。“老将军请。”
沈家落魄,这一遭下来,也不过十余口人了。
沈怵将那些抓回来的人一一审问,可那些人形形色色,各式各样的人都有,绝不是刺客或者杀手。
而且,审问出来的都是一样的,有人使了银子给他们,让他们去哪座院子闹点事。
沈怵眉头紧锁,所以真的是这么简单吗?
“父亲。”沈长泽从帐篷中走出来,就看到沈雒坐在一旁的木头上,望着燃着的篝火。“父亲在想什么?”
沈长泽,当初沈家最有声望的少将军,沈舒儿的胞弟。
“你对今夜的事,怎么看?”沈雒盯着篝火,人虽然老了,可那份看待事物的犀利还是在的。
“那些人着装虽然一致,看似是有帮派,有任务的形式来的,可刚才交手的时候,破绽却出来了,那些像是一些会点拳脚的人而已。”沈长泽也不愧是方年名震一方的少将军。
“父亲此言是何意?”沈长泽突然领悟到了沈雒话里的意思,可他不敢确认,难道跟上京有关?
“还记得你阿姐的那一对孩子吗?”沈雒想起哪个经常做梁上君子的人。
“桁儿和然儿,一直都记得。”沈长泽眼里有些伤怀,“那两个孩子,也不知如何了。”
沈雒一巴掌拍在沈长泽的脑袋上,沈长泽被这突然一巴掌拍得发懵。
“不过六七年,这上京百官中,不知可还有人念着我沈老头的恩情。”沈雒一声感叹。
沈长泽突然意识到了他的老父亲想做什么,可做这一切又又什么意义呢?除非…,沈长泽瞪大了双眼。
沈雒笑了笑,“他在上京孤立无援,咱们帮不上忙,也不能当他的累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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