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明白了。”沈长泽领悟到了沈雒所说的深意。
原来,这么些年,哪个孩子真的一直都在忍辱负重,阿姐,愿你在天之灵保佑,保佑那两个孩子。
步容桁收到南蛮传来的消息时,已经是三日后了。
书房内,明明已经入夏,随月却觉得周围的温度犹如寒冬一般。
“肖乘丰长子肖钟嵘在回上京途中去了一趟南蛮。”随月将随风从南蛮传回来的消息禀报给步容桁。
坐在书桌旁的男子一袭黑色长袍,眼里是极力压制的怒意。
步容桁知道自己的身份一旦暴露,沈家那边势必会因为他而受到牵连,没想到,肖家那群老不死的,真的会不远跋涉千里让人去到南蛮。
与此同时,皇宫里,步桀拿着从南蛮来的密信,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查查背后的人是谁?”步桀将密信放到火烛上烧掉,燃烧的火焰倒映在帝王的眸子里,看不出喜乐。
“是。”一人从御书房出去后,就消失在了皇宫中。
许家,南蛮发生的事,许家也知道了,估计明日,整个上京都要知道了。
第二日早朝上,百官又是逞口舌之争,步桀则是坐在上方看着下面这一群只知道争的大臣,脑袋疼。
“够了。”步桀一声怒喝,堂下立即安静下来了。
“许爱卿,你如何看?”步桀揉着眉心,神色疲惫。
“依臣所见,此事怕不是流窜之民所致,背后定有人指使。”许尧榷俯首回话。
“肖爱卿,你又如何看?”步桀转首问向在一旁兜着手的肖乘丰。
“臣与许丞相看法一致。”肖乘丰面不改神色。
“没想到有人居心叵测,居然不远千里,也要将沈家灭口。”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臣嗤笑出声。
“不知太傅有何看法?”步桀有些谦逊出声。
姜太傅,这可是辅佐过先帝的老臣,亦是步桀的老师。
“老臣只是叹世道苍凉,人心叵测,怜老臣那远在南蛮的老兄弟而已。”姜德景这话明里暗里把那些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臣子都骂完了。
还激了步桀一道,当初是他教导步桀若要想做那人上之人,便要心狠手辣,却没想到,步桀领悟的很快,当真做到了冷血无情的地步。
这便罢了,但他从始至终一直教导步桀的都是辨是非,明公正,可最后却教出个是非不分的东西。
沈家那件案子上,当初他领着多少大臣,跪在御书房回了一日一夜,求皇帝彻查,将沈家押入天牢,可步桀却是,是非不分,而后,沈家死的死了,流放的流放了。
“那就烦请太傅彻查此事。”步桀这一句话,满朝文武的脸色变了又变。
就连姜德景也无比震惊,“老臣定当不负圣望。”
肖乘丰眯了眯眼睛,猜测着步桀是不是知晓步容桁并不傻?步桀这话是打算重查沈家当年的事吗?
“南蛮是驻南将军驻地,驻南将军府,便协助朕的老师一起彻查这件事。”步桀扔下一句话,德公公捏着嗓子喊退朝。
拿一个将军府去协助姜太傅查这种小事,皇帝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难不成皇帝的头疾已经让皇帝失去了分辨事物的能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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