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柘焌与肖斯年倒没有去马场,两人坐在雅致的小阁内,喝着茶,听着曲儿。
“今日,许臻臻邀了林宴如一同去佛云寺,他也会跟着去。”步柘焌放下茶杯,手里的那枚白玉挂坠越发烙手。
肖斯年青衫款款,一眼看穿步柘焌心中所想,“表兄是想试试他?”
步柘焌点点头不语。
肖斯年会意,“我安排人去。”
“切勿让人发现,于你不利。”肖斯年十八岁便随肖家长辈上过战场数次,对于肖斯年,步柘焌是放心的,可该说的还得说。
“顺便,把这个交给舅父。”步柘焌将白玉挂坠递给肖斯年。
“我会交给父亲的。”肖斯年离开后,步柘焌依然悠然的喝着茶,过了一会以后,又和肖斯年一同去了马场,两人赛马。
许臻臻求了签以后,将签递给佛云寺的住持,“王妃这签可是为自己而求的?”
“并非。”许臻臻摇了摇头,莫非是这签不吉?
“此签不吉,恐苦难多灾。”住持摇了摇头,这签,确是大凶。
“可有缘法化灾?”许臻臻虽是不大信这些,可是她是为许煜安和杨之瑶求的,这签怎会如此凶险?
住持摇了摇了头,“静待机缘,随心而去。”
话还没听明白,住持便转身去了佛云寺后院,留下许臻臻和林宴如独自领悟。
“臻儿不用担心,将军他吉人天相自有福缘。”林宴如拉着许臻臻出了佛殿。
两人在佛云寺闲逛,一逛逛到了一条小径上,许臻臻不免眼露悲伤,常圩便是在这里丢了性命的。
“他的仇已经得报了,想必…。”林宴如想说些话安慰许臻臻,却被许臻臻打断了。
“林姐姐,我知道的,我总不能一直惦念着常圩,活在悲伤之中,常圩也不希望我不开心的。”许臻臻笑了笑,她会永远记得常圩的,也会好好的过每一日,然后去替常圩看一看这世间美色。
“那就好。”林宴如轻轻拍了拍许臻臻的手。
两人又往小径里走得深了些,路边的花儿开得烂漫,两人各自采了一捧鲜艳的花儿,这花总是远处的开得更烂漫一些,两人竟越走越远,不知何时偏离了小径。
“林姐姐,这儿的花更……。”许臻臻嚷嚷着让林宴如采这边的花,林宴如却一把捂住许臻臻的嘴。
“别出声,你看。”林宴如拉着许臻臻躲到一旁的草垛后边,指着不远处正在移动的人影。
许臻臻顺着林宴如指的方向看过去,指见几个人正在快速的绕过刚才她们过来时的那条小径往佛云寺后上上爬去。
“今日这佛云寺可是来了什么人?”待那些人的身影消失,许臻臻才出声问道,刚才那几个人的样子,怕不是想杀人。
林宴如看着一脸茫然还蹲着偷瞄的许臻臻,眉头紧锁,许臻臻今日来佛云寺可不仅邀了她,还带了步容桁一起,只不过,许臻臻遣人将步容桁带去了佛云寺后山上的别院,“七王爷是不是上了后山别院?”
林宴如的话瞬间惊醒了许臻臻,“尚竹。”
许臻臻手里的花全扔在了地上,然后提起裙摆就往后山上去。
她想到步容桁的身份还需要隐藏,在外边活动得越多就越容易暴露,所以让人带了步容桁上了后山别院去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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