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已然是加冠之年了,魏逸名身上却总是有着最完整的少年气,鲜衣怒马,肆无忌惮。
有时候,甚至不需要他这般装束,单是他的气势和神气,就明明白白写着他是镇南王府的公子,他的家族富可敌国,而他是唯一的继承人。
如今他站在台上,台下便安静下来,目光聚集在他身上。
或许本就不需要韩文桑事先的吆喝与维持环境,这样的贵公子,许多人平日里想要拉攀关系都够不到,今日又怎么会上赶着给他捣乱,当眼中钉呢?
“下午好,各位。”
魏逸名在台上,沉沉稳稳地开口:“在下魏逸名,出身镇南王府,少时随行猎虎,稍长则蛮荒剿匪。猎虎和剿匪,是我最为认同、也最为擅长的两项活动——虎是山林霸王,然而人终究居于其上;匪徒流寇肆意妄为,然而当今陛下以法治天下,自有规矩准绳——我是一个认同规矩的人。”
“果然,你看他这牛逼吹的,低调且奢华。”
左承骏低声叨叨一句,隔着唐九,隔山打牛拍了拍谢子叙的手臂。
“而这两件事务,又不止于规矩,不论是行进打猎,还是山林剿匪,单枪匹马,终究难成,纵然成,也难以获得让人满意的结果,所谓众人拾柴火焰高,我又是一个认同团结的人。”
魏逸名的声音依旧平稳,在这两段简单的叙述后,他切入正题:“规矩、团结,即是我此番参选之初衷,是我意图在书院之中奉行并实现的。当然,于我而言,除去我想要最终实现的,还有更重要的,是我想要为大家做的。”
“马上要来一波更猛烈的吹牛逼。”左承骏继续念叨,忿忿不平又颇为不屑。
“禹州地处南方,周遭正是镇南王府剿匪的地界,我希望我和我的家族,能够一内一外,辅助书院做好安保,让诸位同窗友人,上学、往来、假日,无后顾之忧,我更希望每一位有困难的同窗,不要见外,愿意向我寻求帮助。
骑射、音律、车驾、书法……陛下对我们寄予厚望,更是延请名师教授我们,而我也希望能有机会,不负陛下栽培,我想举办比赛,切磋较量,竞争互益,结下深厚友谊,对于获胜者,自有礼品相赠,当为上宾。
自然,除此之外,禹州只有一番气候,也自有一番水土、更是自有山珍佳肴,同窗们许多是从都城而来,家乡更是五湖四海,愿为同窗之引导,一同领略南方之美。”
“果不其然,不愧是他。”左承骏哼了一声,又看了看谢子叙:“我就说,让你多吹两句,你看这多有气势?”
“镇南王府魏逸名,竞选书院首席,还望各位同窗支持相助。”
末了,魏逸名一抱拳,复又转身,书下自己的名字。
一时间,台下的掌声响了起来,夹杂在其中的,自然是滔滔不绝的惊叹和讨论。
魏逸名抛出了很香甜肥美的诱饵。
虽说他关于规矩、竞争的相关表述,多少也因为其此前作为而引来些许嘘声,但是,如今书院里也有传言,说前段时间城北有匪徒,许幽和何家淼之所以能安然无恙地往返,确是得了镇南王府的帮助,这件事,算是切切实实的‘帮助’,现在世道混乱,立足不易,镇南王府的世子慷慨开口,实在是让人不得不关注。
韩文桑、司徒孟二人在台下,一副接洗风尘,维护秩序的模样,倒是苏夜,只是在座位上站起来等待魏逸名,脸上只稍稍挂着几分笑意,看起来竟略显牵强。
吴掌事和冯掌事二人站在门边示意,让教室内安静下来,至于文院长等几个人,则坐在讲台一侧,自始至终都在记录些什么,似乎全程都不曾在意过屋子里的气氛。
按照抽签,下一位是周柏齐,再下一位,就是谢子叙了。
左承骏赶忙拍了拍谢子叙的手肘:“还有时间,你赶紧想想怎么调整,我看刚才魏逸名是拿着稿子上去的,所以他说的也比较流利,其实也没有人太在意你看不看稿……你要不要现在在稿子上补一下,改一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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