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暮色四合,角宫庭院掩在阴影里,显得毫无生机。
宫远徵轻轻地走进宫尚角的书房。书房内照例一片昏暗,没有点灯,但宫远徵还是驾轻就熟地走到宫尚角身边。他书桌前有一方黑池,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在其中泛起涟漪。
宫尚角此刻正站在书案边,微动的波纹没有引起他任何的关注。
宫远徵见他专注,询问:
宫远徵:“哥哥在看什么?”
宫尚角手指在桌面上轻敲,
宫尚角:“信鸽提前把云为衫和上官浅身份的调查结果送回来了。”
宫远徵忙问,
宫远徵:“和哥哥预想中一样吗?”
宫尚角:“不一样。”
宫尚角不急不躁,眼神比池水深邃,上次因为云染,所以他已经查过云家女的身份,当时明明得到的结果是云家只有一女。
而云染身份为真。
可是现在, 查到的结果却是,云家有俩女,长女一直在表家生活。因为次女在宫门选婚之际忽然消失和外人私奔了,所以才从外面接回来。
私奔?和谁私奔?
真是可笑。
宫远徵:“哥哥为何要选那上官浅?即使哥哥不成婚,长老们也不会相逼的。”
宫尚角:“若她真是无锋,还是放在眼下比较妥当。”
无锋只派出一个奸细,他是不信的,而这上官浅和云为衫,一个有意接近他,另一个有意接近宫子羽,再加上姜离离的中毒,真的很难不让他起疑。
放走一个,很难保证无锋不会再排一个,比起不可靠的因素,当然是不打草惊蛇的好。
宫尚角:“你暗器带了吗?”
宫远徵的表情露出兴奋:“带着。”
宫尚角看向书案上的两个女子的画像:“走。”
.
云为衫坐在房间里,听着窗外乌鸦的叫声,因着夜色已黑,看不见鸟兽的踪影,只有声音——交叠着开门的吱嘎一响,不易察觉,上官浅进了房门。
没有回头,云为衫就听见了上官浅的声音。
上宫浅:“明日一早,宫尚角的信鸽应该就会带着情报飞回宫门了。”
时间已到,云为衫淡淡地“嗯”了一声:“我知道。”
上宫浅:“准备好了吗?”
云为衫:“等结果,不需要准备。”
反正避无可避,不如静待结果。
上官浅问她:“如果结果和你预想的不一样呢?如果赌输了,怎么办?”
云为衫:“好像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
“有。”上官浅的脸色亮了起来,她来,正是因为有了计划。
云为衫转身,等待她接下来的话。
上宫浅:“挟持一个人质,全身而退。”
听着简单,却无从下手,云为衫摇摇头:“宫门里每一个人都深不可测,就连我们平日里看到的没心没肺的宫紫商大小姐,我们也不一定是她的对手。”
上宫浅:“那就挟持一个最有把握、一定可以成功的人。”
云为衫:“谁?”
上宫浅:“云染。”
云为衫初始有些疑惑,但很快语气里就有了些嘲讽:
云为衫:“她是宫远徵选的新娘,你为什么会觉得,宫门的人愿意为了她而放过无锋的刺客?你觉得宫尚角会因为最疼爱的弟弟选的新娘,就不顾宫门的安危?”
她的话没有错,宫门不会因为一个新娘而冒险。上官浅心里清楚,十分赞同地点点头:“不过,你猜错了,这女子似乎在宫尚角的心中也有着不一样的地位。”
她自认为,没有男人能躲过她的美貌和柔弱。
就算是寒鸦柒,在那样的地方,这种人注定冷血,不也进了她的陷阱吗?
可是……她想到了那个玉佩。
综影视之欲女无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同人小说网http://tongren.me),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