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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沫:“也谢谢这位姐姐忍痛割爱了。”
她一眼就能看得出,眼前这女子方才的样子分明是做给宫尚角看的,女人往往是最了解女人的,可惜了,她也要,所以,注定是要不如对方所愿了。
她欢欢喜喜的离开,而上官浅则呆站在原地,许久之后,才抬起头来,脸上已经恢复了笑容。
医馆的诊疗房
宫尚角进去时,只见姜离离已经清醒的坐了起来。
宫尚角:“不是说,一夜都没有查到病因吗?”
丈夫点点头,
配角:“我们只看是一种烈毒,发作很快,但姜姑娘昏迷时又胡言乱语,感觉又像是中了伤神攻心的寒毒……”
配角:“没想到刚刚那位姑娘,把过脉相,便直接说出了病因,还给了一株药,只一滴,姜姑娘便好了,简直如同神药一般奇迹。”
配角:“老夫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快的药效,况且,只是一滴草药汁而已,没有淬炼,没有其他的搭配,这草药我也从未见过,真是太匪夷所思了。”
宫尚角:“什么药?”
配角:“便是此藤。”
一根泛着莹莹幽光的藤蔓出现在宫尚角眼中,夜幽藤,花界的圣物。
她一定记得,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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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云为衫看见走廊一排房间的灯都熄灭了,唯独上官浅房间依旧如同昨夜一般,亮着幽幽的烛光,犹豫了半晌,还是上了门。
窗外鸦雀无声,穿过庭院远远看去,各处挂着的白绸随风飘舞。
隔了一会儿,上官浅才若有所思道,
上宫浅:“我今天遇到了一个人,她也姓云。”
云为衫:“云?”
云为衫看着她,似是不解其意。
上官浅轻轻一叹,
上宫浅:“她看着比你我还要小几岁。”
上宫浅:“不过,她的名字叫……云染。”
她说着顿住了,
云为衫:“云染……染”
云为衫喃喃自语,眉头皱起来,似乎在努力想着什么,沉默良久,才低低问道。
云为衫:“她,是不是对我有危险?”
上宫浅:“她和你长得很像,我打探了一下,她也是从梨溪镇而来,并且还是宫远徵亲自带回来的。”
房内突然沉默下来,
上官浅见云为衫不再说话,反而瞳孔微微颤抖。
上宫浅:“难道,你不是真的云为衫?”
云为衫脱口而出,
云为衫:“我当然不是云为衫。”
她说完当即有些后悔,看着浅笑不语的上官浅,有了一丝警惕。
寒鸦肆曾经提醒过她,无论发生任何事,一定要坚守自己的身份,她就是云为衫。这情况自然也包括在同为无锋的上官浅面前。
但话已出口,云为衫只能顺势继续:
云为衫:“寒鸦肆在梨溪镇带走了云家小姐,我冒充了她。”
上官浅似乎没有将她暴露一事放在心上,只是收起了脸上无所谓的笑容,带着一丝为难回道:
上宫浅:“那你麻烦了,那位好像是真的云家小姐,现在怎么办,假的遇上真的,怕是没人能保得了你。”
上宫浅:“现在只希望你们不是一家,那位也不会揭穿你。”
但两人都心知肚明,宫门选亲,怎么可能会送同一个地方的两个同姓女子来?
而且,那位姑娘也来自梨溪镇,就算不是那位真的,也保不齐就认识云家小姐,若是她揭穿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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