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几点,她觉得有些奇怪。
月瓷:“其实你大可以等雾姬夫人回来再进行询问,这样才不会惹人怀疑。”
云为衫扯着嘴角笑了笑,“当时我没想这么多,只是想看看究竟他们是在争夺何物。”
月瓷:“你不熟悉雾姬夫人房中布局,怎会知晓少了何物?难不成你经过训练,能够凭痕迹找出?”
月瓷浅笑着,黑白分明的瞳仁像是要将云为衫彻底看穿一般。
“……”云为衫不觉握紧了些茶杯,“月大夫倒是心思敏感,可我没想这么多。”
月瓷:“不必紧张,我只是随意问问。”
只是心中却不这么想,云为衫有问题,雾姬夫人似乎也并不是那么简单,她心思玲珑,不会不知道此举会加深宫子羽同宫尚角之间的矛盾,深化宫门内斗,绝不会只是想要帮宫子羽出口恶气和正名这样简单。
月瓷:“所以雾姬夫人给角公子的医案是泠夫人的。”
云为衫有些惊讶,但很快就粉饰太平,“月大夫果然聪慧,一猜就中,雾姬夫人说兰夫人的医案她没有藏起来,被藏起来的是与兰夫人同出一处的泠夫人。”
月瓷:“那你可知泠夫人是何身份。”
云为衫迟疑着摇摇头,似乎有些不解她为何这样问。
月瓷:“姑苏杨氏的泠夫人是宫尚角的生母,数年前,死于无锋之手,以此设局,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宫门人人皆知,宫尚角有两大不可谈及之处,一是他死去的生母,二是他年幼丧命的弟弟。
云为衫彻底愣住了,这些消息是她所不知道的,雾姬夫人并没有告诉她,“……我,我只是想帮执刃。”
似乎笃定月瓷就是站在宫子羽这一边的,觉得只要她一切都是为了宫子羽便不会有事。
只见她对面的女人忽地笑了,笑意极淡,但却让人忽视不了她那看透一切的神色,这让云为衫有些坐立难安,开始后悔说来见她了,自己的本意是想月瓷这样的人,最好能搭上些关系,可现在她不这么想了。
月瓷:“你帮了执刃他自然会保下你,不必担心,嘴都咬的发白了。”
听了月瓷的话,云为衫立刻松开自己的下唇,方才还苍白的唇,刹那间便变得更加红艳起来。
不一会儿,门口传来急促的敲门声,紧接着是宫子羽试探的话。
宫子羽:“月瓷,云姑娘,你们在吗?”
门口的金繁扶额,他在说什么蠢话?自己刚刚都已经说了,人在里面,还这样问真是……没眼看。
下一秒,门便打开了,月瓷立刻侧身给云为衫让出位置。
“羽公子……”
宫子羽脸上有些歉疚,挠了挠脑袋。
宫子羽:“抱歉啊,云姑娘,误会你了,但我说的话算数,若你想离开我可以放你自由,你依然可以离开宫门。”
云为衫垂眸,“羽公子这话是要赶我走?可在老家都知道你选了我作为新娘,若此时回去……”
宫子羽脸上一副难办的样子,明明是她说想要自由的,怎么现在给她自由反倒是想留下了?金繁说的对,女人心海底针,猜不透。
宫子羽:“你不想走的话,那便继续在羽宫住着。”
云为衫的脸一下蒙上一层灰色。
月瓷扶额,这宫子羽怎么还是个直男,哪有这样说话的,真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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