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

他们前几天才做过，解雨臣，感觉自己的‎‍‍‌‎还是有点疼，今天最多一次，不然他就要吊水了。

“我先给你摸好吗？”解雨臣伸着手隔着布料他的，非常懂得审时度势，该服软的时候服软。

黑瞎子知道前几天他做得过了火，把解雨臣得出了一点血，虽然涂了软膏吃了消炎药，解雨臣这几天也不乐意给他碰，估计余痛未消，他也不想解雨臣再难受了，贴过去亲亲他的额头，“不用，你用手我得很慢，到时候你手软了都不一定出来，吧。”解雨臣想了想，侧着身子让他来。

“还痛吗？”

“有一点，”解雨臣老老实实说，“你能换个说法吗？害不害臊啊。”解雨臣又去捏他的嘴巴，黑瞎子侧着头躲，抓着他的手咬他的指节。

“怎么了？不是是什么？我是学医的，学名就叫这个，别跟医生犟。”黑瞎子理所应当地撒谎，仗着自己的医学博士头衔欺负他。

解雨臣咬牙切齿地骂他“不知羞耻。”

黑瞎子满意地认下了罪名，拍了拍他的，让他赶紧脱，不要试图咬文嚼字来转移视线。

解雨臣不情不愿地把‎‌‍下来，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外面狂风四作，屋内壁炉里的火跳着舞唱着歌，解雨臣缩在他怀里，慢慢地气。

他们休息了一会儿，黑瞎子把解雨臣抱起来去洗澡，手伸进去他黑瞎子捧着他的脸道歉，说下一次保证能克制住。

解雨臣心说鬼才信你。

洗完澡他换了床单，是史努比圣诞限量款，这让解雨臣很是满意，撑着脸摇手喊他过来，主动又献上一吻。

他们每天都在过国际接吻日，诺贝尔接吻奖他们俩理应出席一下，解雨臣想。

铺好床黑瞎子又把小祖宗抱去床上，神神秘秘地下楼说有礼物要给他，解雨臣抱着史努比玩偶，喊他快点去拿。

黑瞎子一路噔噔噔噔地，听起来像他们在阿美莉卡的深夜藏进公园林子里跳的踢踏舞。

黑瞎子上来的时候，手背在后面，清了清嗓子开始介绍。

“第一件礼物，是平安夜礼物，一只苹果兔。”他把削好的兔耳状苹果塞进解雨臣嘴里，弥补他早上没能吃到新鲜水果的遗憾。

“第二件礼物，是圣诞节礼物，一个八音盒。”八音盒被放在床上，解雨臣扭转发条，公主开始绕着圆盘跳舞，八音盒里放着经典曲目《卡农》。

“第三件礼物，是给解语花的迟来的礼物，”黑瞎子站在暖黄护眼灯下，活像一只开屏的孔雀。

他伸出手，手心里站着一个木雕小骑兵。

“这是什么？”

“是公主的骑士。”黑瞎子说，“是我之前雕的，但事先说好，我不知道你会选这个八音盒，这么看来是上帝在帮我。”

“之前在，”黑瞎子顿了顿，有点哽咽“在雷城，我想保护你。”黑瞎子坐在床边，握着解雨臣的手，“让我保护你。”他又说。

八音盒已经不唱了，解雨臣把小骑兵放在公主身边，脸颊埋在黑瞎子的心口，和他十指相交。

黑瞎子搂着解雨臣，断断续续地哼起了一首百年前的童谣。

在暴风雪过境的冬城，静缓缓的天地之间，有两只孤独的小船，终于停泊。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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