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月浇透赶忙将药水倒进白苍礼的嘴里,“抱歉,兄弟,我可能来的有些晚了,我答应你,等你好了之后,我的赛车场送给你。”
白苍礼颤抖地喝下了药水,他笑了,“好啊。”
“母亲,医院里的味道不好,你别待在这里,回去休息吧。”白苍礼强迫自己再忍耐一些,想支开母亲。
“可是礼儿,妈妈才刚来……”白苍礼的母亲还想再照顾一下他。
“没事了,母亲,你相信我,你先走吧。”白苍礼又说了一句。
见儿子如此逞强,就为了劝自己回去,白苍礼的母亲还是不舍得,“好好好,妈妈走,妈妈走。”
白苍礼的母亲,把买好的补品放在桌子上,嘱咐好护工照顾好自己的儿子,就果断的离开了房间,在楼道里久久伫立不肯离开。
她现在忽然发现,她要珍惜好接下来的每一刻,每一秒,生怕自己的孩子再遭遇不测。
“雾诩,你也走吧,我不想让你看见我疯魔的模样。”白苍礼接着让虞雾诩离开了。
虞雾诩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白苍礼和将月浇透两个人。
“说吧,怎么突然对我那么好?我可不相信,你将月浇透会把这么好的药水白白送给我。”白苍礼是个聪明之人,换句话说,在场的四个人都是聪明之人,只是不愿点破罢了。
“抱歉,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原因,我有罪。等事情真的办好之后,我会带着荆条来见你的。”将月浇透向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白苍礼笑了,“怎么不会?我这一身伤最后都是因你而起的吧?”
将月浇透笑了,白苍礼又紧接着说:“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只不过我确实没有见过那么无耻的狂暴之徒罢了,也算社会教给了我一课。谢谢你,我一直被爸妈保护的很好,所以从来没有接触过黑暗,只不过你这办法太恶劣了,给我那么突然一暴击,我恐怕真的会疯掉。”
将月浇透还是没有说话。
“好了,不怪你,只是,你我终究是殊途两道,下次,不要做那么幼稚的事情。绑架的戏码,应该早消失了才对。”白苍礼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轻飘飘的了,痛觉几乎都消失了。
将月浇透还是保持着笑的姿态,但头颅,也是依旧保持着低的姿态。
“真抱歉,这个药水的效果时间不错,能维持48小时,以后,每隔48小时都会有药水给你送过来,半年内就能恢复。”将月浇透只能说到这里,然后再次鞠躬,离开了。
白苍礼看着将月浇透离开的背影。
分不清,到底是他欠他,还是他欠他?
或许,他白苍礼已经还清了。
白苍礼看向窗外,真可怕,他刚才好像快疯掉了。自己明明是一个男人,没有缺胳膊少腿的,竟然因为全身疼痛而快要疯掉,真是娇嫩。
“不怪你。”白苍礼再次重复了这一句话,然后闭上眼睛,享受着来之不易的轻松。
*
“将月你听我解释,你听我解释,啊!”寮音求饶的声音在房间里显得格外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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