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重子和雪公子的面色都快比得上名号中的“雪”了,他们不像过去的月公子如今的月长老一般养过一只雀儿,也不像花公子一样会偷偷溜去前山。
他们两个所知晓的大部分消息都来源于前山送过来的书籍,那些书里也多是专业性知识,少有游记类型。
他们所经历过最残酷的事是听着前山的刀剑声、爆炸声却只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知晓无锋的残酷后藏在心里,仍然对世间的一切抱有善的期望。
一如戴着绿玉进入后山的云为衫。
她戴着宫门侍卫视之比生命更为重要的绿玉,而金繁曾在后山受教多年,离开之时佩得是红玉,那块绿玉对他来说更为重要,他将身家性命交付,所以他们也愿意付出信任。
但,云为衫却是无锋刺客。
刚刚宫尚角念出的宫门曾经死亡的人员。
还有那些外面的各个家族,都因为无锋家破人亡。
下面站着的侍卫们和侍女们如刀子一般的目光朝着台前跪着的茗雾姬、上官浅、云为衫而去。
宫门死去的很多侍卫是他们的兄弟、家人,侍女们也是她们的姐妹、家人;而那些外界家族里死去的人也是一条条人命。
他们不一定出过旧尘山谷执行任务,但也听过回来的侍卫们描述过外面的景物,那些侍卫也曾带进来外界的小东西与他们分享。
这些一个个人名让他们想起训练时身旁的那个人,或沉默寡言、或活泼开朗……
但,他们都回不来了。
宫尚角向前一步,转身看着听了茗雾姬的话好似崩溃的宫子羽,开口问道:“宫子羽,你说你能记住所有宫门中人的名字,那么这些死去的宫门之人呢?当年你也读书了,这些人你记不记得?”
“羽宫的人少,你可能不太记得;商宫注重兵器打造,你向来不喜欢这些打打杀杀,你可能也不太记得;角宫负责外务,你身上穿的手边用的都是我们赚钱采买回来奉上去的,不过这些东西向来是执刃给你的,你可能也不太记得……”
听着宫尚角的讽刺,宫子羽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他对宫门的归属感本就弱得可怜,当初想当上这个执刃不过是月长老的殷殷期盼,还有想要查清杀死父兄的凶手而已。
现在,月长老身死,弑者是自己的姨娘,父兄也死了,明面上的杀人者也是无锋刺客。
最重要的是阿云,阿云也是无锋的人。
看着宫子羽这副死样宫尚角就头疼,但话不停歇,他要让宫门上下知道宫子羽的情况:“那徵宫呢?”
“徵宫负责医药,你自小惧寒体弱,徵宫无数大夫就为你一人服务,把你养成现在这只长个子不长脑子的模样。那些无锋知道就算抓了宫门的人都不管用,抢了药之后直接把人杀了,一把火将徵宫烧了!”
“而你呢?”
“你现在是什么情况?”
“娶妻娶到无锋身上?连宫门云图都送出去了!”
“如果不是远徵从宫门出来,没有一个侍女和侍卫见到云为衫!哦,这下你连宫门侍卫巡逻的班次你都给出去了。”
宫尚角骂到:“你的脑子呢?从前山进后山的机关她都是幸运才躲过去的吗?”
说到这里,宫尚角想起来还有一个人:“还有金繁呢,我怎么给忽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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