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对上官浅的印象也不怎么好,容之这边刚一提出,连忙点头响应容之的号召:“正好让她试试我的新药,看她还想往我身上倒不?”
宫尚角确认容之对他们这种做法并无排斥,甚至还主动提议,也就为两人递上了刀,同时也给容之先报备一下情况:
“大概四五年前,我去大赋城谈生意的时候遇见过上官浅,我有些记不清了,但是前两日碰见她的时候,我发现我曾经遗失的玉佩在她身上。”
容之凝声道:“玉佩?”
玉佩的象征意多到数不胜数,但这又做不了项链或着手链的,必然挂在腰间,容之的脸色肉眼可见地转向难看。
宫尚角也意识到了玉佩的一堆意义,不少特殊至极,连忙开口解释道:“玉佩是远徵送我的,那日我在大赋城本想买些布料送回来为他裁衣服。”
“但那些日子大赋城旁有山贼,解决完他们之后,身上的杀气有些止不住,随手将玉佩配上压一压我的冷硬,但有人挡路顺手解决了,不太习惯,可能就是那时候掉下去的。”
宫远徵坐在旁边静静听着两人的对话,听着容之的疑惑还有哥哥迅速地解释,眸中的茫然显示着他好似一个局外人。
明明屋中的炭盆和暖炉一直烧着,旁边还有烧水的小炉子,他也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长大,内力深厚流转不息的,但在这个情景之下,他突然间就觉得自己好冷啊。
坐在他身旁的容之好像和对面的兄长生活在同一片天地里,与他所在的寒风之下截然不同,隐约之间还能听见容之那不同于逗弄他的温柔音色,混着宫尚角少见的温柔。
容之特意加深了那个话题:“那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习不习惯带玉佩啊?”
宫尚角最开始不太懂容之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但还是如实回答道:“不太习惯,还不如多带两枚暗器或着雷火弹防身,还是那天回去之后收拾东西,我才发现玉佩掉了,让人回去找了,也没找到。”
容之点点头示意,“我知道了。”宫远徵不好打断二人转向聊天的频道,却又忍不住自己无端动荡痛苦酸涩的心,他看着茶杯中映出的自己带着迷茫、痛苦还有纠结的眼神,撇开了视线。
宫远徵努力在脑海中寻找着能开口可转移的话题,颤了颤指尖开口道:“前几日云为衫和上官浅去药房配了驱虫的药,好像提到了明日……哦不,今日宫子羽要去后山进行三域试炼。”
宫远徵想到了现在时辰几何,说到一半改口。
宫尚角看向宫远徵问道:“这个消息确认吗?”
宫远徵点头道:“宫子羽选的那个夫人说出来的,应该假不了,就是不确定时辰几何,说不定想着能拖就拖,夜里才进去。”
说到最后,宫远徵难免嗤笑,当初在那执刃大殿里宫子羽说得信誓旦旦,要去后山闯三域试炼,可是这日子推了一日又一日,不说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光顾着伤春悲秋,和人卿卿我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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