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合上账本叹道:“远徵啊,这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从来就没有永远的敌人与盟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当年上官家与宫门结盟是图我们高手多,在各地往来方便,从宫门进货简单,但宫门不少时候也是鞭长莫及,也只能给他们带来少许利益。”
与宫门姻亲的门派家族都倒霉被无锋灭门,甚至宫门连屁都不放一个。
谁人不害怕自己的小命、自家的基业。
况且不过是钱财上的付出,家里一个女儿的付出罢了,不是什么舍不掉的东西。
“不倒向无锋的话,说不定当初就死了,而倒向无锋……你看现在的上官家,在大赋城之中风头无两,地位殊然,宫门与无锋的庇护直接让是横行大赋城。”
宫远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看着十几年前上官家骤然增多的药材进货数量,向着宫尚角指了指,示意过后道:“这一年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宫尚角看了看那年的情况,从回忆里找了找宫门事件和江湖大事,“那一代执刃和执刃夫人就是在当年身亡,前一年的时候,孤山派因为无锋的肆意收集各派功法——灭亡了。后来便是先执刃上位,将宫鸿羽抱至膝下精心抚养。”
说到这里,宫尚角和宫远徵都陷入了一阵沉默,宫鸿羽少年失怙失恃,得到了自家叔叔的抚养,他们少年失怙失恃,也只能在衷心仆役的抚养下跌跌撞撞长大,根本没有长老们和族叔即先执刃的抚养。
宫尚角想到当年,只觉得不久之前的一支箭其实来自过去,射中了当年的他和宫远徵。
容之看着两个人面上那泄出点点痛苦和丝丝苦涩的表情,垂下眼睑声音轻柔:“纵然没有亲缘长辈带着你们前行,但如今你们还是长成了足矣令父母骄傲的模样。而且眼下最重要的还是上官家的事情。”
宫尚角更快回过神来,手边的茶杯早已失了温度,他将茶水倒入旁边收纳非饮用水的大肚瓶内,重新倒热水入壶,再将容之和宫远徵茶杯里的冷茶倒入大肚瓶,为三人再倒了茶水。
水一直在炉火上热着,泡茶不过几息的功夫,宫远徵将茶水饮入的时候还很烫,但再烫的水都温不了他的心。
宫尚角眼底闪过挣扎,语带纠结:“还有宫门潜藏的无锋,魅字牌仅仅只代表了一个罢了,如若真的有人潜入,这么多年的时间也足矣培养更多的下线了,尤其是这个人的身份还不低。”
宫远徵收到宫尚角转移话题的心,立马响应:“我这就去研究试言药,实在不行一个一个排查!”
这话一出,方法虽然很对,但背后所产生的时间成本和金钱成本着实不小。
容之将刚刚放在一旁的小手炉重新移到怀里:“可我这初习内力都能一定程度上控制自己的呼吸和心跳,那试言的药品再怎么有用,总体还是以此来试探情况的吧?你确定研究出来以后真的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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