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长老对此不算清楚,但这些事情后续完全可以去问执刃殿的下人们,关注点还是在贾管事身上。
贾管事起身后转。
宫远徵:“站住!”
宫子羽:“贾管事!”
贾管事完全没管两人的叫嚷,捂住口鼻扔了颗烟雾弹下去。
烟雾正好在容之的脚边升起,宫尚角长臂拉过容之将她放在身后,容之看着站在身侧的长老们,抬手用广袖护着自己的口鼻处,蹲了蹲身子然后转移开不怎么礼貌的视线,长老们看了两眼后也移开了目光。
烟雾中的云为衫浅浅咳嗽了两声,宫子羽也隐约看到了远处的宫尚角作态如何,立马进入烟雾之中把云为衫半抱半拉了出来,金繁在他身后的拉力好似不存在。
听见云为衫的咳嗽声,宫远徵想起了容之,回头时看见宫尚角护在身后的容之,暗暗低了低头,收好了暗器。
打量完四方,再看房梁无人,宫尚角尽可能放大听觉捕捉着空气中的一举一动,然后适时出手。
磅礴的内力吹散烟雾,连带着门也被打开,顺着这道内力,出去的不仅仅是烟雾,还有贾管事,以及宫远徵顺势发出的暗器。
看着贾管事后心处呈三角形的三枚暗器,宫子羽看向对面的人,脸色难看地吼道:“宫远徵!”
宫远徵明着嗤笑:“羽公子,刚刚结论不都出来了么,是你们带过来的人栽赃陷害,这烟雾都出来了,我怕他逃跑,用些暗器怎么了?”
“我看你就是想趁乱下毒手,想死无对证是不是?”
宫远徵瞥了一眼趴在地上的贾管事,“宫子羽,你好歹也是宫门的人,说出来这种话也不怕让人笑话,我这枚暗器上淬的是麻痹之毒,只是让他经脉麻痹无法行动,他是自己咬破齿间毒囊而死。”
宫子羽实在看不得宫远徵那笑容灿烂的模样:“一面之词!”
“你把尸体送去医馆验一验就知道了。”宫远徵也见不得对面的蠢货。
“我自然会验。但真相查明之前,你脱不了干系。”
“他刚刚回答问题左右支绌,如今又畏罪自杀,难道还不足以证明我的清白?”宫远徵不明白宫子羽的脑子是怎么长得,刚才长老们都准备开口了,就他还死咬着自己。
容之觉得自己厌蠢症犯了,翻了个白眼,宫尚角和她并肩站着,目光落在她身上,正好看见这个极其生动的白眼,勾起了一抹笑。
宫尚角见此时无声的殿前,转身对长老们施了一礼,“列位长老,此时贾管事畏罪自杀,宫远徵虽说也有嫌疑,但嫌疑不大,不若先禁闭在徵宫重新制作百草萃。而贾管事栽赃陷害之事执刃自当清查羽宫,此事另请长老派下黄玉侍卫进行调查。”
宫远徵放心了,他刚才还以为宫尚角要把他扔去地牢呢,禁闭徵宫就禁闭徵宫呗,除了暂时不能去角宫、不能见容之这两件事,其他也没什么可惜的。
而且宫尚角要求宫子羽清查羽宫,他也当清查一遍徵宫。刚才容之问得关键,帮助贾管事配置假药的那些人,还有贾管事平时联系的那些人,以及最重要的贾管事的家人,这些也够他禁闭时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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