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长老应下宫尚角的话:“此事就按尚角说的办。”
“是。”
宫尚角让金复先送宫远徵回徵宫,自己则送容之回女客院落。
初初步入路中,天上便下起了细雪,宫尚角将身上的披风脱下,披在容之身上,再从路旁的楼阁中拿出一把大伞,撑在两人头上。
“今天的事害怕么?”宫尚角看着容之因为冷风呼啸而显得发白的面庞,手抬起又放下。
虽然是未婚夫妻,但他又不是宫子羽那个混不吝的,不适合将距离拉得太近。
容之望进宫尚角蕴着温情的眼中反问:“以后你会不保护我么?”
真要论惧怕,容之演得出来,但以后会成为夫妻,虽说是至亲至疏夫妻,但这类容易引起日后矛盾的话,还是少说为好。
——尽管宫尚角看上去不像日后会翻旧账的那种人。
就是这么纯的家族背锅人,未来成为她的人之后肯定是要改造的。
宫尚角愣了愣,虽然容之没说“永远”,他却不自觉想到了这个词,美好却如同泡沫,一戳就碎,留下虚浮的光影,最后什么都没有了。
像父亲、像母亲,也像……朗弟弟。
宫尚角的声音低了下去:“我有不在的时候,也有护不住人的时候。”
今日险些未曾护住宫远徵,日后真有事发生,也有可能护不住你。
一路上两人看似随着宫尚角的脚步,但其实是由容之控制前往女客院落的速度,站在女客院的门口处,宫尚角执伞的手紧了紧,险些把竹制的伞杆捏碎。
“你都护了远徵十来年,未来的十年、二十年……应该能护住我们吧?”容之看着宫尚角收伞站在廊下,话语中多出些灵动。
宫门的家族弟子培养方法还是有可取之处的,起码能培养出宫尚角这么个死忠,而且并不是强制手段,用血契什么的。
方法适合就收下,日后说不定会用到。
宫尚角伸手本想摸摸容之的头,却发现她今日这编发应该颇废时辰,便只拢了拢她肩头的长发:“日后我教你武功,强身健体,你也可以自己保护自己。”
如果他不在,有武功还能反抗。
容之欣然答应:“嗯,还能保护你和远徵。”
说好话不费事,还能把人划拉到自己碗里。
宫尚角心中一暖,很久没人说过保护他了,虽然实力上是未来可期,但是这份心就足以抚慰他这一路走来的满身风雪。
而且今天容之她的确保护住远徵了。
“好。”宫尚角应下这个约定,也将眼底弥漫而出的独占欲深藏,不让容之看到,“你回屋休息吧,雪大了,不要沐浴,要让侍女打热水泡脚。”
“你也是,我先回了。”容之拉开房门,挥手送别。
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容之和宫尚角都没有提到容之身上本该属于宫尚角的披风。
将容之送回女客院落以后,宫尚角转身走得飞快,向着徵宫而去。
宫远徵被送入房间,洗漱过后虽然心绪依旧纷乱复杂,当他到床上,本以为孤枕难眠,但想到执刃大殿内为他据理力争的容之,很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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