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厅门打开,许宏博和许宏文一前一后的进来了,后面跟着家中男儿,鱼贯而进;
门外之声是许宏文所言,他们进了屋自是一番见礼,重新按辈按位落座;
许宏文特意命人将我的椅子摆到卞氏的下位,淡笑道:
“珊丫头,法子想得好,三叔觉得可行,我刚在门外粗粗听过了,今日之事闹得动静是不小,不过也正好能给有心之人一个说法。”
转头又看向许宏远,淡道:
“二哥,这事您应是心中已有计较了,珊丫头又给您提了个醒,不难办;不过,弟弟有句话不吐不快,这个二嫂虽是已故二嫂嫡亲妹妹,却是云泥之别,这些年在家中,都是顾了您的面子,眼下怕是不成了,您等这事过了,还是早作打算吧。”
还不等许宏远应话,老太太是一提到小邹氏就火大,怒容立显:
“哼,根本就没得比,她连泥都不如,大肚入许家门,她不知羞耻,咱们许家还要脸面呢,这才容下她;打算什么,直接休了她。”
许宏远极为窘迫的垂下了头,看样子当年他和小邹氏的事,应该闹得很是不做脸,要不然老太太今日也不能把话说得如此难听;
许宏文却是嘴角噙着笑,转头问起我来:
“珊丫头,可能休得?”
我故作吃惊的不答反问:
“啊?三叔为何问我?”
“自是要问你的,你如此为许家着想,又为你爹解忧,心中应是有数的。”
“那是珊儿的姨母,自是不想父亲休弃她,更是心疼父亲,若是再休弃她,父亲这正妻可是够波折了,众口铄金,什么话都能传出的。”
“呵呵,这丫头啊,看似信口之言,却已说出了此事的关窍。”
许宏文浅浅的一笑,转头对老太太说道:
“母亲,休不得,想必二哥心中已衡量过了,她这个尚书夫人还是要顶着的,没个两三年怕是不成的,且等等吧。”
老太太又是重重的叹了口气,今日的她似是在不停的叹气:
“唉,我岂能不知,就是气恼罢了,算了,这些事还是由老二自己拿主意吧,我是管不了,也管不得了。”
许宏文收了笑意,理了理衣衫,起身给老太太躬身一礼,郑重道:
“母亲,是儿子不孝,没能约束好自己的媳妇,让母亲为之费心了,自今日起就不让她掌家理事了,她不是那块料,至于亏空的银子儿子自会补上,望母亲宽宥,莫要追究她的失职之责。”
赵氏惊得欲要说话,却被许宏文一记眼刀封住了嘴,只得愤愤的身子一扭,侧过头去,不看他;
老太太微微颔首,极为宽慰的道:
“嗯,你是个好样的,能说出这番话来,我是很欣慰,至少我的儿子个个都是识礼之人。”
“呵呵,母亲的教导自是不会错的,您宽心,其实这家本应由大嫂来管才是正理,自古以为,便是长幼齿序,咱们许家二哥为官,我为商贾,大哥掌家,再合适不过的,您说呢?”
老太太这一下午,可算是露出点笑模样了,不住的点头称‘是’称‘好’;
许宏文坐下后,眼神不经意的瞥了我一眼;
我微微蹙眉,他这是知晓什么了?今日我怎么觉得他总是冲着我呢,话里还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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