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在门边轻轻抖了抖身上的雪,只在就近处碳盆处暖着身子,以散寒气,眼睛时不时的环视着外间厅堂,见只有我一人,眉心蹙起,问道:
“大少夫人身边无人?李妈妈和……金平没在身边伺候着?”
“李大管家是来寻我的?还是……呵呵,还是来处罚失职之人的?”
“大少夫人,折煞奴才了,不敢不敢,府中现下都已安排妥当,奴才是来询问大少夫人可还有其它未尽事宜。”
“哦~~只为询问?就劳李大管家亲自跑一趟?唉!看样子府中真是无事可忙了,平日里见不着你人影,要去请得。”
“大少夫人,您别打趣奴才了,您这样说话,是要奴才无地自容的。”
说话间,李泽面上极为不自然的站在原地躬身一礼。
“好了,即知我打趣你,还何必行此大礼,今日除夕我也没什么吩咐了,你做事我自是放心的,我倒是有一小事,等过了年再安排也不迟,正月不宜动土;昨日我没在府中走动,也不知府中可有何事发生?”
“大少夫人,李泽知您所说之意,奴才,奴才并没有见着她。”
“你可有看好日子了?”
“没有,奴才本想着与她商议一番,可,可没见着人,奴才曾求李妈妈代为传话,却是见不到人;大少夫人,是不是,是不是奴才唐突会错了意,金平她,她对奴才本无意,若是如此,劳烦您代个话,此事做罢便可。”
“唉……金平姐对你有没有意,我不知;不过,我今日倒想亲耳听听,你对她是不是有情有意呢?那日你虽话说得诚肯,可毕竟当时的情况特殊,不得不让人日后多有遐想,今日竟还说出做罢这辞,我着实有些不放心。”
“大少夫人,奴才当日所说情真意切,绝不是冲动而为,奴才以为金平常日里与奴才相交是有些情意的,便在情急之下出此计。”
“哦~~情真意切啊!你不介意她有克夫的名声?她可是成亲十几日新婚丈夫就病死了;还有她那些家人,虽说你已处理,可日后那些无赖人再来扰,到那时她可就是你的媳妇了,你会不会嫌弃她呢?”
我声音颇大,还重复了李泽一句‘情真意切’李泽颇为不解的望着我,我含笑伸手去端杯,眼神似有若无的向里间轻撇了一下。
李泽见状,便会意浅笑,朗声道:
“大少夫人请安心,奴才年龄大了,又失去过妻女,是不是奴才也是克妻克女之命呢?那还何谓名声之说;至于那些无赖,呵呵,奴才不惧,奴才不是已断了后患嘛,若有一日再来扰,自是会护得住妻子;大少夫人知道,奴才本就不该苟活于世,承蒙大少夫人不弃,给了奴才家,又委以重任,现下赐良缘,日后必定珍之重之。”
闻言轻笑出声,便道:
“好了,好了,余下的话我可不想听,有机会你和金平姐说吧,得了,若无事去忙吧。”
李泽应是,转身向里间望了一眼,便退了出去。
金平略带些忸怩的从里间出来,面上的红晕显而易见,头垂得低低的,缓缓步至我身边。
我瞧着那娇羞的模样,甚觉好笑,打趣道:
“金平姐,可听清楚了,唉……可惜了李泽一片真心,你却是不嫁,你也听到了,他表了态度,若你无意,此事做罢;我瞧着刚刚你对我说的那些话似是下了决心的,等过了年吧,我寻个由头,把此事压下。”
“大少夫人,您,别,您,奴婢刚才,刚才的话,可不可不作数。”
情殇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同人小说网http://tongren.me),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