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沈令宜,根本就不知道太子的龌龊心思,她这时候正在忍受着两个酸文人的唠叨和说教。
没办法,谁让自己从小就不是读书的料。以前是有机会没条件,别看自己是个皇女,在世人眼里都是荣华富贵任己享受。实际上在宫里,日子过得好不好是跟皇帝陛下的关注度挂勾的。一个出身不好的低阶妃嫔与一个庶出皇女,在美女如云和那些有背景的同胞兄弟姐妹那边,基本上就是谁都不在乎的小透明。这种情况下别说荣华富贵了,每个月能按时足额的领到月例就不错了。
后来出宫混江湖,就更没有机会修习文章典籍了。时间一长干脆沈令宜就放飞自我了,读书是没兴趣的,学习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是不可能的。可是打架斗殴是肯定要去的,当然得换个名义,毕竟没有人愿意去国狱那里去包吃包住。
所以沈令宜现在是高不成低不就,文不会武还凑合,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同时也养成了不喜文人的性子,在心里认为文人只会掉书袋写酸文,对于他们的说辞也是没有半点兴趣。能坐住听范程煜那个老东西啰嗦已经是破天荒了!
对面的薛谨惊讶极了,他实在是想不到范程煜居然真有本事让传闻中性格跳脱如猴子般的朝露公主安稳的坐下来听他的说教。不仅如此,还在他的启发下,让对朝政局势一窍不通的公主都能够举一反三了。如果这人去当教书先生,肯定会教出不少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的学生来。
一番讨论下来,沈令宜提出那个现在摆在自己面前那个火烧眉毛的问题。范程煜沉吟了一会儿,说道:“陛下这么做,是在试探各方的反应,这各方当然也包括公主殿下在内。依老夫看,公主不如顺水推舟,干脆就把那虎符收了。反正是陛下自已愿意给你的,不要白不要。”他摇着白羽扇微笑道。
沈令宜翻了个白眼,心道天又不热你没事扇那玩意儿干啥。一旁的薛谨忧心道:“这恐怕不妥吧。”他这些日子一走都在关注朝堂上的风吹草动,早就知道为了赐符这件事情,上头的大人们搞出了多少风波。而做为风暴的中心,朝露公主的一言一行都会掀起不知道多大的浪涛。
“非也,非也。”范程煜摇头道:“归朝廷统制的兵马总共有一百余万,听得是很多,但是分散在三处。岭南三粤之地,驻军有五十万;北方长城沿线,驻军有三十万;这两处驻军是绝对不能擅动的,如果动了其中的任何一处,南北边彊就有崩溃的风险。没有人会做这种出力不讨好的破事儿,毕竟人都是会趋利避害的。剩下的就是分散在天下郡县的卫戍军,这些人顶多只能拿来抓抓盗贼小偷,连土匪都不一定剿得动肯定不会有人会愿意打他们的主意的。”
这不废话嘛!沈令宜长年在外面到处跑,不像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与皇族们那样闭目塞听可能啥都不知道也未必有兴趣知道。就像这次靖东郡一行,皇帝行营遇袭,靖东郡府连救兵都不发。不是他们不想发,实际上是无兵可发。就那几个人,连刀都不一定人手一把,拿什么来救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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