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一小两个女子面面相觑,她俩也是头回见识到了什么叫雷声大雨点小。那年纪大些的女子小声道:“公主是她的女儿,看着不像啊……”话未说完,见那贵妇恶狠狠的瞪着她不由得闭上了嘴巴:“你是个什么东西,这里哪有你一介奴婢说话的份!来人,给本宫拖出去掌嘴。”
皇帝冷哼一声。他哪里看不明白,韦贤妃是在人前演戏,试问谁会对一个与自己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人费心思。拥进来拿人的那些内侍一见皇帝面露不悦,赶紧又都退了出去。
“你,出去!”韦贤妃也收到了一条逐客令被赶了出去,但守在床前的两个女子却被留下来了:“你们俩叫什么名字,公主究竟出了什么事?”
年纪大些的女子多少有些见识,看出来面前人是个有来头的大人物:“小女子云英,她叫小雀。我是公主从外面带进府里来的,那一天……”
见裴元礼进了洞口,又是一阵“轧轧”声洞口忽地消失了。约莫过了一个多时辰,洞口重现裴元礼出来了,然后将一切恢复原样就离开书房了。
沈、云二人先后从梁上落地,蹑手蹑脚的走到那洞口出现的地方。四下寻找了一番,却无任何收获。沈令宜回想了从进来开始的每一个细节,很快就找到了突破口。她扳动书案上那个青瓷笔洗,向左边扳的时候纹丝不动,向右边却一下子就动了。一大块地板瞬间变成了一个硕大的黑洞,书房梁上照下来的昏暗灯光映出了一小截石头台阶,向下延伸没入了无尽的黑暗中。
从云英那要了一个火折子,沈令宜手执短剑在前面探路,云英被留在后面盯着身后。火折子发出的微弱光线,仅能照亮前面的两三级台阶。这通道狭窄低矮,两个人在往前摸索的过程中不时会撞到头和身体,尽管很痛也只能忍着并努力不出声,以防惊动了可能会在前面守株待兔的守卫。
曲曲折折的走了一阵子,忽然查觉到周围的石壁消失了。不远处有一盏挂在墙上的灯,沈令宜拿火折子将它点着,迅速的观察了一下四周见除了她们俩以外没有任何人先放了一半心。可突如其来的一个声音让两个人刚放下来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儿上。
“姐姐,我怕!”云英的小手紧紧抓着沈令宜的袖子,生怕黑暗中突然冲出来个怪物把自己给吃了。其实沈令宜也怕,但在外人面前又不敢也不能示弱,不然她的脸往哪搁:“没事儿,我有家伙。要是真有什么坏东西,我先给它捅上几个洞放放血。”
话说的挺硬,其实她的身体也在发抖,幸好四边都是黑咕隆咚的又没有外人。循着声音的方向,二人摸到了一扇铁栅栏门前,见那门上缠绕着粗大的铁链还挂着一把大锁。刚一靠近,一股血腥气扑鼻而来。
强忍着恶心,沈令宜拔下头上发钏插进锁孔中一阵捣咕。她走了八九年的江湖,学了不少东西,这种构造简单的锁还不在话下。上下左右拨弄了几个,大锁的下半部分“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引起了很大的回声。尽管声音很大,但仍然没有盖住那一声微弱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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