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冒雪高烧

美安诺安定下来,他才把她抱回床上,帮她盖好被子。

虽然不知道合欢散,她是从哪找来的,但这件事他定会一查到底。

浴池旁的陈年老柱,一个不起眼的凹陷,他都能察觉到,有人对喜王府动手,此件事非同小可。

—书房—

万能人:侍卫:“殿下,查到了”

喜颂清:“说”

侍卫从怀中掏出几张交叠在一起的纸。他毫不犹豫接过,一共有五张,每一张上面的字迹都不同。

万能人:侍卫:“我循着美府小厮逐一排查,找到了美小姐的乳娘,当我提到王妃时,她很是欣喜,还说王妃体弱多病小时候很难照顾,多亏老天开眼,才没让王妃幼年夭折。”

万能人:侍卫:“接着,我去了趟齐府,向齐公子打听了王妃的事,他直言不讳,说王妃幼时与他关系甚好,还经常找他玩,两人感情深厚,只是不知为何在前几月王妃突然失踪了,等找回来时,王妃已经不认得他了。”

万能人:侍卫:“这五张便是我吩咐密探寻求街坊邻居,所说的证词,让他们写的”

侍卫戛然而止,喜颂清抬头,示意他继续说。

万能人:侍卫:“殿下为何要查这些?”

喜颂清:“你觉得王妃真的是美府小姐么?”

侍卫愣了神,他没想到殿下会这样问。他也不知如何回答,只好缄默。

侍卫所说的,与他和美安诺小时候经历的都不一样。现在亦然有了三个版本。

首先提及他和美安诺幼时经历,他敢肯定,幼时的她除了自己没有别的朋友。那齐府公子又怎么可能和她感情深厚?

还有乳娘,若美安诺真体弱多病很难照顾,那也不可能小时候总去找他,亦不可能去找齐公子。况且看她小时候的样子也不像是体弱多病,谁家小姐体弱多病还钻狗洞?

通过齐公子说的失踪回来便不认得他,除非是失忆或者装作不认识……或许美府小姐并不是原来的美府小姐了。

此事古怪至极!

回想他是如何判断,她就是幼时的玩伴的……

好像是因为母亲说嫁与他的是美府小姐,和她耳后的一颗红痣。

当年美府吵家被一劫洗空,圣上不原闹大,是晚上动的手,第二天一早美府便迎来新的主人,美安诺的舅舅。似乎美府主人的替换并不是多大的事,街上.朝廷没人议论。就连喜颂清也不清楚。

他们一家如同从未出现过一样。

喜颂清:“看来明日我要去拜访一下岳父大人了”

……

已入冬,漫天雪花毫无预兆地降落世间。一夜间,各个角落都铺上天然雪绒毯。

经昨晚泡凉水澡,又在书房睡,喜颂清头晕脸热,一看便知是发烧了。

等婢女早晨喊他时,已经烧的不省人事。

婢女小环马不停蹄地跑到丽娜所在的浮绾园,告知王爷发烧的事。

丽娜给他把脉,见喜颂清满脸愁容地样子,心里疼的滴血。

丽娜拿起笔在纸上书写一番,拿给小厮去抓药。

丽娜:“怎么回事,喜儿为何会发烧,烧得如此严重”

没人敢吭声,昨晚喜颂清离开她房间时,特地嘱咐过她房里的婢女,不要透露今日之事。

站在丽娜旁边的洛秦安俯身在她耳边说了什么,随后命人把美安诺叫过来。

遵那日请安后,丽娜叫洛秦安看着美安诺。洛秦安每日都会跟踪她,每晚再向丽娜一一汇报。

所以洛秦安知晓喜颂清昨夜在慧安园干了什么也不足为奇。

(慧安园是美安诺的居所)

美安诺:“母亲你找我?”

丽娜:“听闻昨夜,喜儿为了你泡冷水澡?”

美安诺喝下合欢散做的荒唐事,一觉醒来忘了个干净。对于丽娜说的话,她倒是纳闷。

(他为了我?)

(泡冷水澡?)

(什么情况?)

美安诺:“母亲,昨夜我中了合欢散,一切都不记得了”

丽娜点点头,心念她倒是诚实,这样一来也就说得通了。

美安诺斜目而望。

(喜颂清病了?!)

美安诺只觉心中一阵慌乱,如小鹿在腔子里横冲直撞,双腿一软,不由自主地跪倒在丽娜面前。

丽娜:“安诺,这是做甚?”

美安诺:“是我没照顾好夫君,该当罚”

丽娜心中直称赞美安诺,她果然没看错人。

她亲自扶她起来,并表示不怪她。

药煎好后,丽娜将碗塞给美安诺。

美安诺:“母亲这是……”

丽娜:“你与喜儿已是夫妻,这药理应你来喂”

美安诺轻轻点了下脑袋,丽娜吩咐屋内的人都出去,干自己的活,好让小两口有独处的空间。

美安诺扶着他的身体往自己靠,舀一勺汤药,放在嘴巴前吹了吹,随后递到喜颂清嘴前。

美安诺:“我怎么让他喝下去?”

她正懊恼,这时喜颂清半梦半醒地睁开眼。

一醒来,眼前之人便是美安诺。他不由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脑袋还是昏沉沉的。

扶上她白皙娇嫩的小脸,唇随之覆了上去。那柔软温热的触感真实得令人心颤,每一丝细腻的感触都在昭示着——这不是梦。

但他还是觉得美安诺不会一大早在自己身边,除非自己还在睡梦中。

喜颂清:“这梦好真实…”

听眼前之人发出呻吟,他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她的唇。

他仔细回味,还挺甜的。

不对!…什么时候做梦也能尝到味道了?

他猛然清醒,眼中的涣散终于聚拢。眼前的人,被他亲的娇羞的不敢抬头。美安诺红肿的丹唇格外亮眼。

美安诺:“喜颂清……”

又是像昨晚一样喊出他的名字,声音软软的,跟是被欺负了似的。

虽然的确如此。

喜颂清:“你怎么在这?!”

美安诺:“我是来给你喂药的…”

喜颂清:“对不起,我…”

美安诺拥住他。

美安诺:“没事,你本来也是我夫君嘛”

“夫君…”

喜颂清喜欢她这样叫他,像小猫在挠他的心,他不喜露色,自然也没表现出来。

美安诺:“快喝药,药快谅了”

那药黑漆漆的,看着就苦。

美安诺:“我给你准备了糖,等你喝完药我就给你吃”

喜颂清忍不住嗤笑一声。

美安诺:“你笑什么?”

喜颂清:“无事”

她估计都忘了,喝完药再吃糖,还是幼年时候他教她的。

喜颂清喝完药,却一点不觉得苦,反而还很甜。

他要是同美安诺说,她准会说,你怕不是脑子烧坏了连味觉都跟着变了?

美安诺摸了摸包,还真有糖。

方才一系列的话,仿佛是出于本能的随口一说。

谁知糖她还真随身携带……

他将糖含在嘴里,更甜了…连心里都是甜甜的暖暖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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