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求皈依，原谅自己

“香果在哪里！”

一把推开她至一边的书桌前再次看那画像，又看向了眼前的白衣公子，手上拿着匕首，手中沾满了鲜血……

“我知你回来，你也该死，十二年前为什么死的那个人不是你！”他大声质问道。

“……可你是我父亲。”

“我不是，若不是为了你，从前……从前根本不应该如此，你可知道，我等着这一天多久了……”他囔囔自语道。

“滚！”

他那一句之后再次看向了眼前的画像，她以为这个男人爱惨了眼前画像上面那个女人所以才会如此，可她是他的女儿啊，他为何还不认她。

“不是我父亲，我是小柳儿。”小柳儿再次道。

“呵，呵呵……”

柳月好像是听见了什么好像的笑话，却再次拔剑，他腰间的那一剑，藏的太久，太深了。

如今，可算是到头该用出来了。

“滚。”柳月再次道，“要么滚，要么死！”

男子一怒，倒是平分多了两分颜色，没一会的功夫，他艰难的坐在那位置上面去，伸手轻轻触摸画像，“很快，我就来陪你了。”

……她心中不明，想要捂着那伤口却是不能，再次看着他坐在那处，以为散去功力，忘却前尘，了却因果。

她却是伸手将他控制，将自己那好不容易恢复的一身功力传渡出去。

“小野种，你想干什么！”

“我阿娘说，她平生从未亏欠过什么人，唯独以为白衣公子。阿娘说，当年以为你此行必死，给我取名小柳儿，想要记住这人，莫要忘记。她此生唯一留下来的，只有那两颗珍珠最为珍贵，那是柳月爹爹送给阿娘的定亲礼物，上面还刻画了一片柳叶……”

说着说着，一直到了最后两人都已经泣不成声……

“柳月爹爹，我来见你，弥补当年我娘所有。”“她希望你能够好好活着，别怪她。”

“大椿功只是一个幌子，姑苏城发生绝非偶然，其实天启城的时候，阿娘就相中你了，只是那有时候，未曾确定他是否心中有她，是否愿意于她一道回到镇西侯府去……。”小柳儿继续道。

“柳月爹爹，你恨我，可你能否放过你自己。”

……放过自己……

柳月失魂落魄的倒在一边的地上，待一切结束，他手中还抱着那画像，“可她死了……”

“死在了最亲近的人的手里。”

………

虽为痛苦，到底已经解毒，若是能够再次修炼，也许还能恢复从前那般，也许还是举世无双的秀水上庄庄主柳月公子。

白衣无尘，他本应该是如此的。

可如今，到底沦为如此样子……

她交代了灵素好好照顾，带着那一身的伤痕，再次赶回天启城，以为最快……

回到天启城，她先去找的是萧羽，或许是因为如今他们成了盟友了。

见她如此样子，萧羽赶紧找人寻大夫去，心中不明白，她一人一剑早就上了那冠绝榜之外，怎么如今倒是成了这个样子，除非遇到了劲敌，可那样子，分明应该是被亲近之人所杀才会如此。

所以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真相只能等到小柳儿醒来时候才能问清楚了吗。

“萧羽。”

“你还活着呢？”萧羽道。

“我见到我爹了。”她道，“我见到柳月公子了，他不要我，十二年前不要我，如今，口口声声喊我孽种。”

“他很爱我娘，甚至见到我，想要带着我给我娘陪葬……”

………萧羽心中震惊，可传闻那柳月公子并非如此之人，再想到自己，也是应该的。

都一样，谁也不比谁好多少。

“可我如今只能找你，因为你我，一样…一样可怜，可惜，可憎可恨……”小柳儿继续道。

“若是能够再来一次，我希望十二年前死的那个人是我，并给我娘，而我也没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