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母,讽刺至极
“我有个朋友,她也被废功法,如今经脉尽断,是否还有办法痊愈?还有一个孩子,今年三岁,从小不会说话,可有药能帮助她?”
“我只是一个寻常的隐居人,若是真的有事,找药王去,找我干什么?”
莫衣说完就走,他当然知道说的是谁,之前有人来请了,可他不想去,也没有打算要去,他出的江湖,便是与朝堂和江湖再也没有半点关系。
如今救的百里东君也不过是看在李长生的面子上罢了,他可没那么多闲心,管着别人的事情。
“他现在正是要紧道关头,有些话可说不可说,你应该自能掂量办好了。”莫衣道。
“我会的。”
天启城。
皇宫。
外面各种传言铺天盖地,便是稷下学堂容不得她了,她只能被送到皇宫去养伤,一个是为了保护,还有一个是为了皇家名声着想。
阳光撒下来了,倒是很暖,难得今日能够出来晒晒太阳了,她嘶哑开口道,“你陪着我,莫非你们家王妃,没有怨言吗?”
“没有是假的,可她如我一样,待你如同自己的妹妹一般,你放心好了。”
他知道她在意外面那些传闻,继续伸手把药递过去,一直的等着百里香果喝下去,如此反复。
“小柳儿,今日怎么这么乖,都没有臭臭了。”
“小柳儿其实很聪明的。”
萧若风把小柳儿拉到她身边去,再看她身上包着的木板纱布,最后又自己抱起来孩子,“小柳儿今日怎么没去找他们一起玩?”
“你想去找羽儿玩?”
“宣妃一直想要见你,你想要见她吗?”
百里香果道,“不见。”
“有些事情终究还是要解释清楚了,这都是他们算计,和你们无关。”
百里香果道,“和他相关所有,我都不想见,早晚有一天,我哥哥百里东君也一定会回来的,会杀了他!”
她如今心中满是怨恨,再也不如当年那般选择一次次的逃避,自以为误会可以解释清楚,牵连也总是有所因果,可如今,不信了,什么都不信了………
她信仇恨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命运。
“我哥哥呢,他好吗?”
“东君如今没有消息,不过应当还好。”萧若风道。
没有消息那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宣妃宫中,她满脸愁容,这才发现原来所有的一都是骗局,她被骗了,而此行对每个人都伤害到了极致,她心中痛苦,纠结许久还是去找了百里香果,只是每次都被人拦在外面,不得相见。
“小柳儿,你怎么来了,你娘亲呢?”
“给我的吗?”
一只纸鸢自天上飞,萧羽满怀期待的等着自己的母妃回来,只是没想到,等来的不是关心,而是触不可及的冷漠之人。
易文君哪怕是对小柳儿都比自己好,他原先以为那是关心,因为百里香果重病,所以各宫都关心她,可是如今看来,她的所有胜过了自己,自己就是一个物件,没人要的物件罢了。
母妃回来了,可回来的真的是他的母妃吗?
自己真的是他的孩子吗?
可为何她连一个多余的眼神也舍不得给?
当真是讽刺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