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名扬天下,你必家破人亡
出门去,再去了另外一间牢房,他蹲下身去看向了百里香果。
“萧南归,你以为天启,北离能护的你到什么时候?!你也有孩子,你也有夫君,你为何不能体谅我的一片苦心?”
“如今,安世四岁了,可他现在没有娘了。你呢,小柳儿今年三岁,听闻她父亲失踪了,如今也没娘了,真可怜。”
……她几次想要挣扎开口说话,无奈只能听着他在那边自己说起来。
“萧南归,你也身为人母,为何不能相互体谅?”
“为何要与他们合作,为何要让我和文君分离!”
“你若是真的有心报复我当初对你所做的一切,那报复我一人就好了,你可以杀了我,折磨我,无论怎样都好,可你为何要伤害萧羽,利用他引得文君被困天启,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说着说着,他愈发来气,只看见旁边那架子上面放着的鞭子,没多想便直接拿起来了,“你还记得当初,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或者,你再百花楼的时候,那些人,如何对待你的吗?”
她本能的往后面想要移动,后面就是墙角,链子发出声音作响,他那鞭子打了下去,尤嫌不够解气……
许久之后,他伸手撕开她衣,周围有人在,很快默默背身过去。再次看到那护身符,“生性风流下贱,这东西我在东君身上也看到过,那是宝贝的跟什么一样。”
“他那时知道你不是他妹妹,你整日往他房间里面跑,你想干什么?!你怕身份揭穿,他们不要你了,你想要利用这妹妹身份,接近他,害他!让他自觉的心中罪恶!”
“!!!”
“我也想只当你是百里香果,是我妹妹,可你每次出现,都太寻常,也太不寻常。”
他瞧着那可怜无辜的眼神,突然心中一紧,到底发了脾气,“滚出去!”
四下无人了,他才继续动手,她身上带着刚才雪里留下来的剑伤,如今更是多了许多鞭狠,看着倒是可怜的很。
可她,不值得可怜。
“回头,把牙拔了就老实了吧。”他囔囔自语道。
猩红的眼眸,她只看向了那门口点亮的两只小油灯,怕他们昏暗下去,自己也跟着昏头了,再也醒不来了。她也怕那灯一直亮着,不能熄灭,那今夜到底还真的就是一个不眠之夜了。
如今身体如此样子,她倒是真的成了一块别人不要的烂布,随便谁都可以来踩两下。以彰显他们清清白白,自己脏乱不堪。
许久,等夜里面最后一点亮光也没有了,他才咬着她的脖颈处低声问道,“萧南归,你现在是不是后悔了?”
“后悔与天外天的人有所勾结,后悔折磨萧羽,后悔带走了易文君。”
“可现在,你没有选择了。”
“忘了,你哑巴了。”
“我听说,你生下来一个女儿,生来就是个哑巴,还是一个…痴傻的低能儿。你现在很生气吗?东君和我说的,他说,雪月城捡到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小东西,倒是好看,可惜,不能说话,蠢笨的厉害,这个年纪,还什么都不会……”
“你们如今看,才像是亲母女。”
如此受辱,倒不如死了算了。她心中如此想着。
这叶鼎之这个笨蛋,小柳儿是他的啊,他怎么能这么说……
这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父亲……
她后悔了,他从来不会相信自己,从来他只爱易文君一个,只要她有一丁点危难,她就会成为那个受气包。
“你若是死了,我让柳月带着那个孩子给你当垫背!”
“是你欠我和文君的。”
“我会让你看着我一步步的踏破北离之境,让你家破人亡!我还要让你看着我如何把文君接回来,让你看我们恩爱到白头!”
疯子,他简直就是一个疯子!
可恨如今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出话来,她心中怨恨,懊悔……
好在没有带着小柳儿一起来,幸好,她没来。
“……”
等他穿戴好了衣服之后随手给她扔了一件衣服过去堪堪遮住,“把她直接扔到天启城去,告诉他们,我一定会去北离,她只是一个开始。”
“天启城的郡主倒是一块好招牌呢。”
干脆杀了她算了,她这般回去,什么都没有了,生不如死。
“好好活着,至少见你的小女儿最后一面,不是吗?”
“东君自身难保,他不会来了。”
“是你欠我的,该的,你一点都不无辜。”
“相反,你比任何人都要可恶,带走吧!”
“是。”
她往后面看来一眼,看见了叶鼎之转身过去不在继续看她,那背影看着当真让人觉得有些冷漠无情,只是她觉得,如果是其他人,或许觉得,那是英雄之气,是天下之主该有的气势。
叶鼎之,是我不该去找你的。
小柳儿不需要你这样的生父。
你也不需要我的可怜。
从前几次觉得不应该,可最后还是选择了向背,如今此时此地,经历所有,她只觉得可笑的很。
一袋珍珠,一个消息,换的她被废武功,被下药深陷万花丛中……
又是一颗珍珠,她找他去,再次被废,终身不得再拿起一把好剑。
如今小柳儿成了她心头的珍珠,想要她能够见见生父,至少将来,未曾遗憾……可惜,倒是让自己,死的其所了?也是活该……
那马一路飞快,恨不得日行千里,也果真是如此。
不过短短两日功夫便到了天启城门口。
按照叶鼎之所言,把人扔下就离开。
送人了,他们也该离开了。
徒留她在城门口侧边路上躺着,衣不蔽体,浑身伤痕,昏迷不醒。
再说百晓堂早就有了消息,而此刻,姬若风也让人将她先送回稷下学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