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你啊?
笑话,当真是笑话,他这是听见了些什么不入流的烂言陈调。
既然如此,那他就再打一次,打得她清醒为止。
只是果真如同她所言,她真的进步神速,那又如何,最后对抗之下,他道,“别忘记了,你入门,是我重新教的。”
“那又如何?”
“路上那些人是你杀的?”
“他们欺辱我,我自然杀了他们。”
叶鼎之来的那一路听闻有人家死了人,都是男子,那剑法一看,有些眼熟,如今说起来,果真如此。
“不过是一些普通……”
“我是郡主。”
“郡主之位那么重要,从前种种,你骗我的?就是为了放下戒备,放你回去吗?”
“当然了。”
“不然,如何成全你和易文君。”
“你也知道,你和天外天的人合作了,你早就和玥卿合作了?”
“叶鼎之,别傻了!”
!!!
他今日是拼了命的想要废除她拿起一身功夫,便是最后看她倍受折磨,也没有忍住对她出手。
只此一剑,她重重摔在地上去,一颗珍珠从她身上滚了出去,她本来打算去拿的,他那一剑而来,步步走过去,那珍珠被一脚碾碎在地上,成了粉末,随风而去。
!!!就那么碎了……
对于她来说只是一颗珍珠,可叶鼎之看来,这又是什么通风报信的工具,两人对峙许久,终于她体力不支昏倒在地上去不省人事。
等着她再次醒来,身上已经上了枷锁,链子的那端在他手中。
身体疼痛的厉害,真是好啊,她又什么都没有了……
“叶鼎之,我受够你了!”
“杀了我吧!”
“我不杀你,我想教你看看,你平日里面如何折辱人的,你既然选择骗我,为何不继续骗下去,从前,我从来不知道你如此贪慕虚荣。”
“放开我,有本事杀了我。”
“………啊!”
又过了许多天,终于到了姑苏城了。
这里还是一如既往,他伸手把人扛起来,继续往前面走了。
“公子,你…怎么又是你啊,这次又是谁?”
“她平日里面如何折磨人,带我去看看。”
珍爱钱还在犹豫之间,叶鼎之已经自己朝着下面的房间里面走去了,这么一路百里香果始终是半是清醒半是昏迷,如今把人扔下来。
他才解开了那铁链子。
“都出去吧。”
地下室里面放着各种刑具,鞭子,银针,毒药,…什么都用。
这里一向是给特殊的人准备的,只要花高价,便可以来。
“出来吧,她平日里面如何做的。”
“是……”
珍爱钱只能随便开始编造,“是她……她本来身体用道那药太重,日后便是……不可回头。会有人来,便直接交给那些人了,来了这里,每次都是一身伤出去了,自然,也有特殊的时候,是她把那些人伺候好了,半死不活的出去的………
无论是哪一种,在他看来,她都已经彻底变成了那些人训练出来的玩物了,再也回不去从前了,她变得虚伪自私冷漠。
去了天启城,她去了花满楼里面,去满足她那可笑又可悲的变态心情,把人折磨的半死不活,再把自己弄的乱七八糟。
“出去吧。”
“这……公子,你看着……”
“出去。”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