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理由太多
“被你看见我这样子,已经算是霉头了,总不好让其他人也看见吧。”
“对不起。”
“该对不起你的另有其人,人生在世,活的好些,对自己好一些,潇洒入世,周然归去,此生逍遥。”
他站起身来在一边坐下去,“你真的要让你师叔这副样子去见人吗?”
“………”
拿起来一边的砚台来,“愣着干什么,给。”
她拿起笔来了,对着那头发开始上色,不过半盏灯火的功夫,隐约熄灭之间,他又重新带好了斗笠,帷幔遮下,他又是那世间美公子,任是别人看不出来什么。
“过来。”
“干什么。”
“给你个东西。”
“什么东西。”
她小步挪动过去,就在他身边站着,看不清楚那面纱背后的神色,到底她想要再次伸手看最后一次的时候被他轻轻一巴掌打下去了,“日后我要立个规矩,凡是如此轻薄的女子离开她远远的,还有,下次谁再看我,那我定要她嫁我,管我日后所有。”
还是那么喜欢开玩笑,到底等油灯熄灭,他猛地将人搂过,借着那黑夜底下透过月光的窗户吻了她,到底,隔着那面纱,不过,很快结束。
“萧南归,这名字真好听,可我还是觉得,小香果好听。”柳月哑声道。
他与月下剑舞,她看他,借着那浮华剑影吹了那首曲子,云眠。
第二天晨起,她从房顶上起来,却是听得下面有人喊自己,当问起来柳月和墨晓黑的时候,他们只是说,人已经走了。
人走了?
她伸手出去,手心里面放着一颗珍珠,上面还刻着一片柳叶,这是怕自己忘记了吗?
忘记了江湖之上,有这么一个公子。
不会,再也不会忘记了。
想忘,也忘不掉了。
夜间的时候,她回到已经打扫干净好的房间里面从床底下拿出来了自己的私藏,是自己从前留着的那些记事本。
如今再次摊开,上面,留下来一黑一白两位公子,从此闯荡江湖,再也不见。
也许,真的是去寻找驻颜之术了吧。
这样也好,终究这江湖才属于那群肆意张扬的少年。
再说另一边,胡御史找到了镇西侯,和他说明来意了,而镇西侯坦言自己的清白,胡御史是从前镇西侯府之中的好友,只再院子里面停留片刻,只是言此行安然无恙,接着便离开了。
只是没想到刚刚出门就遭到了刺杀。
他正准备出手呢,那边叶鼎之突然赶来了把人救下来,知道他们安然无恙,心中倒是也放心下来。
那他现在应该去找另外一个人了。
再说回到朝堂之上,胡御史直言镇西侯没有谋逆,遂让旁边跪着许久的御史去准备,惩罚检举之人,而自己也要去见百里洛陈去。
“陛下来了。”
“跪下,见过陛下。”
“……”
无奈,百里东君只能跪下见过皇帝,只是到底心中不服气,而走到门口的时候却是看见了站着的李长生,他瞥了一眼跟着百里洛陈进屋去了。
屋子里面皇帝说明了自己的心意,想要利用这件事,扶持萧若风,想要知道镇西侯府到底会不会帮萧若风,而后告诉他,回去之后定然会加官晋爵,当说起来过去的时候,皇帝道,“有件事,一定要弄清楚。”
“陛下说的是香果。”
“她是萧南归,是他的女儿。”
“是啊,当初恰好捡到。”
“只是恰好吗?”
“如今再追究有意思吗?”
“是,孤一定会补偿她。”
“萧北辰是孤兄弟。”
百里洛陈再道,“亲兄弟。”
“只是这一路走的太难,自古以来,哪个男人没有一统天下的雄心壮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