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规劝
静安妃晚些时候果然带着东西去见了阿念。
“母妃,不用喝了。”
“我现在很好。”
“我找医官看过了,真的。”
她只笑着面对眼前的静安妃,说实话,她其实很想找个人说一说她心中的那些事情,可到底又不知道现在找谁去说。
“母妃,我累了。”
她看着静安妃转身离去,便出门,看见各处看守严密,打算夜间再出门去西炎一趟,许是为了警告,许是其他。
夜间,她出门去了,着女裳。
而安静的书房里面,玱玹以为是后宫妃子,没有抬头,只让出去。
可见到眼前人不为所动,他不耐烦的抬起头来正好看见阿念就在眼前。
“阿念?”
“你怎么来的?”
他惊叹阿念来的无人知晓,明明这里的看守是最好的,可她还是来了,无声无息。
“外面的人此刻都沉寂了,我此行找玱玹哥哥问个事情。”
“什么事情?”
没有寻常的系兄妹关心,只是每说一句话,都觉得需要经过细细的考量,如此才能无过。
“小夭不是皓翎王姬的消息,是你放出去的。”
“我……是。”
“攻打皓翎,是你的主意?”
“…是。”
“……若是我说,我喜欢你,让你现在娶我,我能把皓翎的一切全部交给你呢?”
“阿念,我不会伤害你的。”
“那你愿意娶我?”
“是,为了两国百姓,阿念,若是你真的有这样就的心思,那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甚至可以把五神山再交还给你。”
……“玱玹,你喜欢我吗?”
“你是我妹妹,和小夭一样!”
算了,知道问不出什么事情来的,那还多问什么……
“你会为了姐姐对涂山璟下手吗?”
…………没有回答,一阵沉默。
阿念要走了,玱玹却似乎开始有了动作,她只挥手,玱玹面前无数梅花镖旋过。
“阿念?”
“从今往后,再也无人敢欺负我,欺负皓翎,欺负姐姐。玱玹哥哥,日后你我各自珍重,我长大啦,不是小阿念了,再也不需要你的保护了。”
“至于从今往后,各为其主。”
她走了,门外还是悄无声息,等着玱玹出去,那守着营帐的两个人早就变成了死尸。
他寻来了两个人,四处查看,整个院子里面,都似乎被不知名的力量侵袭了,生还者,再也不复存在。
“阿念……”
有怨恨,有不甘心,有不敢相信,自然还有的是觉得可笑,可怜……他的妹妹长大了,再也不需要任何人护着了。
就是如此,谁也未曾轻举妄动,一来二去的还如从前一样的,一去就是二十多年。
她一直与他小心翼翼的接近,却是不敢显露与人前,伸手打开手掌,“这糖好吃,父王要出关了,你说他会不会生气啊,你呢,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应该现在放弃?”
“阿念,你所做,我与你一样。”
阿念只看着眼前的相柳,头枕了下去,“为何我与你在一起二十多年,却没有动静。”
“什么动静。”
“明知故问。”
“………”
相柳知道阿念想要什么,可他给不了。
至少现在他给不了她想要的。
可阿念却是对此事很执着,因为她想要让皓翎王承认相柳的身份,想要带相柳回去。
“阿念。”
“对不起。”
“嘘,最烦你说话了。”
“阿念,你此行,错了。”
“怎么错了?”
“倒是给了辰荣军一个缺口了,到时候玱玹腹背受敌,你说,中原那时还要大乱。”
阿念无言问道,“那我应该怎么做?”
“一切听从你父王吩咐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