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醉酒
房门被打开了,他一步步的踏入她的房间去,她也战术性后退,“我哥哥还在,玱玹还在,这里很多人守着,你千万不要这个时候乱来啊!!!”
?!!
这回事真的怕了,她觉得眼前这个人就是一个疯子。
“一把火,把我的地盘烧了干干净净,你倒是敢做不敢当阿!”
“我敢,我敢!我赔你,赔你就是了。”
相柳眼见着目的达到了,也放人了,“给你。”
“什么?”
“烤兔子。”
“这兔子真瘦啊!”
“兔子肉被吃了,那是骨头,留给你啃的。”
她嫌弃的扔在一边去,也坐下,离他有些远。
“皓翎忆。”
“我在。”
“你不想认账?”
“想想想,怎么不想,我想啊,可我觉得还早,让我父王知道了,非气死不可!不不不……是,我父王,我母妃还没准备好接受一个九头的女婿……”
“他们没有准备好,还是你没有准备好?”他突然问道。
“………”
烛火熄灭,他只趁着那昏暗将人拐带走了。
也就今天玱玹身体不适找大夫看去了,要不然相柳也不能有这样的机会。
就坐在海边看海,既然已经这样了,她伸手与眼前变出来两株昙花,静静的看着他们……
“干什么,别拦着我。”
相柳挡在前面,阿念伸手将人扒拉下来坐下,“刚才被你踩踏的花还没有找你算账呢,你给我老实一些!”
“嘘,安静!”
两人安安静静的在那边等着昙花开……
唯有这昙花才配得上他……
她心中如此想着,可恨想起来身边的相柳,立刻松手了,“好了,各回各家,睡觉去吧。”
“皓翎忆。”
“怎么?找我有事?喊我大名就该知道,什么事情找我父王去商量就对了。”
“告诉你父王,我和你之间?”
“算了吧,你……大不了,赔你些许珠宝金银,不然,还能如何,要不然,我再陪你睡一次?!!”
“这次,还我主动?”
她就是那么随口问了一句,谁知道见相柳步步紧逼,她站在悬崖边,“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把人往死路上逼阿,都说我会水,你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
阿念如此这般,弄得相柳一时之间竟然也找不到话来了,本以为自己那是无理,可她这分明就是一个真无赖,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对于男女之事,什么也不懂吗?
“真笨!”
“你聪明,所以现在大家各走各家?”
小半月之后,这半月相柳倒是真的没有找她了,也许是因为冬眠了?
今日下来一场雪,她与窗前小坐 身边就是玱玹,自然屋子里面还有其他人。
只是那东西没有吃多少,酒水一杯杯下肚,红着脸倒在桌子上面爬不起来了。
“呸呸呸……这是什么酒,为何这么甜?”
“别动,别动我的糖……”
“我要道长……”
玱玹几次想要伸手过去触摸她,轻轻抚摸两下,轻笑一声,“哪有人天天吃糖的,又不是小孩子了。”
“道长,什么道长?你知道吗?”
玟小六摇摇头,她当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