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他伸手轻轻将她抱住，“阿非，除了萧蘅，你便是朕如今唯一可信之人了。”

“陛下还有诸位大臣。”

“可朕身边能用的，朕现在只能将燕不从交给你了。”

“若是他愿意出兵，朕必让你做皇后！”

“是，为陛下效力是妾身之福。”

两人再见，军营之中，她就站在那处，而燕不从如今却稳坐军中，身上莫名的多了两分肃杀之气。

“贵妃娘娘深夜前来？独自一人，陛下不担心嘛！”

“陛下信我，我是陛下最宠爱的贵妃。”

“跪下。”

“你，燕不从你敢！”

他疾步走到她身边，伸手便掐住她的脖颈。

“西北军愿意出兵北境，陛下答应把你交给我处置了。”

“你……不可能！”

“呵呵……不信？那为何，两天之内，迟迟不出兵？”

“因为他再考虑我的条件。”

“为大燕战死是那些将士的宿命，你，不配做这个将军。”

“那谁配，萧蘅？他如今自身难保，你猜，他能撑到何时？阿非，旁人欺辱你的，我必不会放过，可你……我又该如何？”

姜时非道，“杀了我，出兵北境，我也活够了。”

“活着，我欠下的，不能偿还。死了，我替他们下去探探路。”

未曾想姜时非会说出来这样的一番话，燕不从自嘲一声选择放手，他问道，“你爱上了他？原来传闻都是真的。那我问你，谢危怎么死的！！”

“谢少师遇刺。”

“只是遇刺吗？姜时非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她不说，不想要将那些话挑明了，可燕不从早就查清楚了当年那些事情了。

四周安静下来，姜时非冷静的站在一边，只是想着今天晚上要如何自己才能从这里活着离开，如何才能让燕不从发兵。

“燕不从，现在发兵还来得及，不然，你便是谋逆！”

“谋逆？”

“当初陛下流放我燕家的时候可想过今日。姜时非，我让你跪下！我要你给我父亲，母亲，还有那些为你枉死的人谢罪！”

姜时非不做他言，眼下无人，她跪在了他面前，“请将军，发兵北境，燕不从，这次算我去你的，你若是什地方不满意可以朝我来。”

燕不从只再次高坐主位，“我要你，起舞弹奏，为我军助兴，如何？”

？！！

“好啊。一切，全凭将军处置。”

“燕不从，我只以为你是为了当初我辜负你之事来找我，可你若是想要为难姜家，不出兵帮助萧蘅，你这辈子都会后悔的，因为我会不计一切代价，杀了你！”

？！！

“来人！”

他找人寻来了民间花楼轻薄的舞衣给她，要她再众人眼下跳舞助兴，就是日后传出去，她也在不可能得到洪孝帝的信任，朝堂之上，那些人，一人一口唾沫也可以把自己喷死。

“跳阿！”

“奏乐！”

“能得陛下宠爱的珍妃亲自送行，真是我之荣幸啊！”

姜时非只当没有听见，只管在那边起舞。

也许，相较于从前姜家不曾出手相助，现在对她来说已经算是恩赐？

一舞毕，她走到她身边去，举起酒杯来，就着那些人的面跪下，“还请将军出兵北境。”

燕不从算是明白了，如今姜时非已经站在了洪孝帝身边去，无论对方想要她干什么，她都会去做。

想到这里，心中来气，伸手打翻了那酒杯，就着众人的面，强意拉扯她过去亲吻，撕扯下那裙边将人抱起来往帐篷里面走去。

！！！

“疼！”

“燕不从，你不如杀了我算了！！！”

“杀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