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杀
他从来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中第一,哪怕一次。
她跟着出门去上了马车,原来是婉宁邀请她去看戏去,她自然也乐意,站的高,自然望的远啊……
等着姜时非找到婉宁的时候,婉宁正在那边与姜梨说话,诉说自己满心的委屈和痛苦,她要让姜梨和自己一样痛苦,她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孩子,自以为那便是希望,没想到,却是被姜梨给欺骗了。
看姜时非来了,婉宁说是要出去找成王,她便留在了屋子里面。
“大姐姐,原来你一直和他们合作,你到底是谁,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姜时非吗?”
姜时非不说话,捡起来地上的鞭子,狠狠地打了下去,“姜梨,我才是真正的姜家嫡女,你就是一个冒牌货,还敢与我谈这些!”
“自以为高高在上,你们有愁怨大可以自己报,那我呢……莫非我就要宽容大度,摇尾乞怜?”
“我也有恨,如今,我什么也没有了,自然什么也不怕了……”
正巧这个时候,沈玉容突然到来,说是要带着姜梨离开,与姜时非吵了几句,姜时非表面不在意,其实心中乐开花了,因为婉宁就在一边看着,这沈玉容如此做了,那就是不知死活。
等着他们出门去了,姜时非这才回头,重新来到院子里面看见婉宁那么高兴再和汤,直觉告诉自己,这肯定不简单,奈何婉宁还要在她面前炫耀沈玉容多好多好,在接着便将一碗汤喝了下去。
可是那汤喝下去,婉宁便浑身难受,口吐鲜血。
姜梨已经逃走了,沈玉容就在门外站着。
姜时非远远的看着这场悲剧落寞,为了一个男人,真的值得吗?
而婉宁还是不死心的问了一句,“你爱薛芳菲,还是爱我。”
“我们不过都是棋子罢了,无用的时候就会丢弃,婉宁,你早该明白的。”
终于知道答案了,婉宁凄惨一笑,或许连老天爷也看不下去了,那雨越下越大……
姜时非只冷眼旁观,婉宁自己寻死,谁也没有办法阻拦。
却是没想到婉宁突然取下来自己的发簪,对着腹部重重的刺下去,她告诉沈玉容,自己会在地狱里面等着他。
至此,婉宁已死。
“玉郎?”
“阿非,别怕,现在只有你和我了!等我杀了萧蘅,从此之后,你再也不用被人威胁,阿非,你是我的!!!”
………姜时非轻蔑一笑,男人的嘴,她若是相信了,不是和婉宁一样就是个傻子。
晚宴顺利举行,而萧蘅自以为姜时非如今在姜家很安全,况且她身边还有人保护,若是出事了,自己一定会知道的。
宴会进行了一半,突然有人进来告发萧家存了谋反的心思,要求马上拿下,可到底无人听令,反倒是马上有人进来,立刻将他们拿下便说是此行是故意设计!
没一会,马上又来人了,李瑾带着婉宁的尸体来了,说是洪孝帝故意杀人,杀害了公主。
对此,成王以及身边追随自己的那些人也马上站出来拥护,一时之间,宴会局势更加紧张起来。
当姜梨被救出去的那一刻,沈玉容也拿着鱼符打开了城门,今日便是一定谋逆之人了。
“姜时非与沈玉容在一起。”姜梨道。
那还了得,萧蘅要去救人被拦下来了,“此刻不妥,他们不会伤害她的,萧蘅,你若是相信我,是必不会让你失望的!”
可萧蘅还是打算独自一人去引开龙武军救人,他刚来到城下便被四周包围,而城墙之上,姜时非就在沈玉容身边站着,一副冷眼看遍人间的样子。
他心中来气,与四周厮杀,奈何实在是人多势众,如今他一人,怕是根本撑不了多久。
“沈玉容,你放了她!”
“阿非,瞧瞧,咱们肃国公真是痴情。你可告诉他,你到底是谁的人?”
“阿非,莫要怕他,为大燕战死,本就是我一生的宿命!”
“阿非,我的妻。”
沈玉容嘲笑一声,命令弓箭手准备放箭,而姜时非看向楼下,“肃国公,你来我往非礼也,多谢你这么年照顾,如今,对不起了……”
沈玉容轻笑一声,突然一愣,他背后被人捅了一刀……“阿非你……”
拿走了沈玉容手中的鱼符,姜时非冷冷道,“我说了,我不属于任何人,除非,你自己找死!真是为婉宁可惜,可我,也和她不是一路人,我和你们任何人从来都不是一路人!!!”
沈玉容躺在一边的墙角那处挣扎起身只看着姜时非一声下令,不与为难,局势扭转,那边,大昭军队也正好赶来。
鱼符扔下去,被萧蘅接住,他抬头看向了姜时非心中不解,姜时非道,“欠你的,如今还清了,日后再见,你与我再无关系!”
萧蘅还在想着姜时非那些话的已死,可军情告急,他只能带着人先走一步,至此,危机解除了一半。
城楼的人越来越少了。
姜时非毫无嫌弃的坐在沈玉容身边去,“玉郎,对不起,我没有选择。我与成王合作,也一样与虎谋皮,可大燕背后还有大昭,我们都算错了。”
“阿非,你说对不起我,那我问你,你可爱过我,哪怕一次……”
“一点点?”
“沈玉容,其实,你也可以做个好人,只是要怨就怨这个世道吧,世道本来艰难,谁又不想做一个好人啊?”
“阿非,我记得从前你与我合奏,给我吹过一首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