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跟踪?
“你管我,阿……”
“好好说话。”
“陛下,是陛下!”
“撒谎!”
“是院子里面摘得,桃花开了,我要见得人也要来了,我娘说的。”
原来如此,萧蘅半信半疑,可最后还是选择了相信,不过好在院子里面有人守着,此刻他只管找了那桌子上面多余的手绢来塞住,免得她喊叫引来了其他人,得不偿失。
“和陛下说,我是狂徒?”他颇为严肃的问道。
“没有……有有有,错了错了,我才是狂徒,你不是,你是肃国公……”
萧蘅却是贴近对方身边去,“是,我就是狂徒,你姜家大娘子引来的狂徒。”
“那姜梨呢?”
“或者,我应该叫她,薛芳菲呀?”
“沈玉容想要娶姜梨,你如何看待,陛下可是答应了,好歹人刚刚离开狼窝,总是不能现在又让人家回去了不是?”
“醋罐子。”
“你才是醋罐子。”
“滚。”
“若是我去求,他们不会相信。若是为了你,他们定然相信。”
……姜时非不明白,可那日头已经渐渐过去。
晚些时候,萧蘅离开了,他去找了婉宁,要求不让姜梨嫁给沈玉容,条件随便开,甚至是将龙武军鱼符交出去。
“你爱的可不是她,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萧蘅道,“如今阿非官家,她尤其护着家中,我自然舍不得她烦恼。再说,沈玉容到底是冲着谁去的,先是娶妻,最后可别娶了妻再纳姐来,到时候,公主又将处于什么位置?”
一听那话,婉宁瞬间就不想继续这段婚事了,可转念一想,想来是萧蘅借机发挥,不过是胡说,“差点被你给骗了,沈玉容娶姜梨,姜时非怎么会管的那么宽,倒是你,我看你很在意。”
“若是姜梨不在,姜相就要考虑与叶家联姻,将阿非嫁出去,若是有阿梨在,那自然是先考虑后者。”
“只是如此?”
“只是如此,不考虑考虑吗?”
“哈哈哈哈……当真是……陛下知道你这么做吗?”
“当然不知道,若是知道了,现在东西已经不在我手中了。”
看萧蘅离开,婉宁还在思绪,沈玉容从后门进来道,“公主,可千万不要被萧蘅给骗了。”
“难道鱼符还能是假的不成吗?”
“萧蘅比你可好太多了。”
“你又在骗我,你可是为了得到姜时非,所以想要娶姜梨的?”
“我没有,我只要公主。”
又是这句话,她现在都觉得有些听腻了。
转眼之间,丽妃的生辰就到。
人兼八百个心眼子的宴会上,姜时非依旧是百无聊赖在一边坐着,她其实心中想着的事情很多,太多了,索性只当个看客,就是不知道萧蘅用了什么法子能够让姜梨不嫁给沈玉容的。
瞧着那目光,一个两个都往这边来了,她直接将头埋下去,假装捡东西去了,可一抬头,还有人在往这边看来,她心中来气,干脆拿了果子直接在桌子上面一刀砍下去。
终于没得人看着自己来,她高兴,一个果子扔出去,杜允就在背后接着,转头过去,寻了一个地方自己休息去了。
可巧,文纪按照吩咐跟着出来,见着杜允只管坐在那边吃喝自己的,心中来气,感叹这萧蘅太小心,就这,还跟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