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亲疏不分呢?
“……你我做的真夫妻。”
她知道叶世杰拿着那天晚上的事情威胁自己来,于是道,l“如今阿梨有难,我们不能袖手旁观,这样,你娶了阿梨先。”
“可我只要你,日后若是我再修书一封,阿非你可嫁我?”
“我怕……”
“不必,这件事,我自然能解决好,叶表哥若是真的有心大姐姐,父亲不如成人之美。”
“大姐姐,想必大姐姐也想早些时候做个周全的了结之法。不管是表哥也好,还是其他的什么人也罢。”
……都在等着自己的回答,逼问一旦开始了,就是要有一个了结的。
“我……我与你……且等着阿梨这次安然渡过危机,那时,再谈。”
“好好好,好啊。”
“阿非,你愿意嫁我了?”
“阿非,我……你喜欢什么,……我去准备什么……”
……那日晚上,姜梨马上找人传信萧蘅,一则是想要告诉萧蘅自己想到办法了,还有一个是姜时非答应了叶家的亲事了,劝他再寻他家女。
姜梨再找了人来给了司徒九月,找她要了让人能够假怀孕的药。与第二日与萧蘅一同入宫见了丽妃,她陷害贤妃的事情已经解决,希望她能帮助给婉宁下药。
这是这一路萧蘅都没有好脸色,姜梨自然知道是因为什么,马上再和萧蘅说起来,希望萧蘅日后能够再寻他家女,别再想着别人的未婚妻了。
萧蘅愈发来气,让姜梨自己回去的。
而他也去了姜家,去的时候,姜时非还在梳妆台前面坐着,手里面拿着两枝枯萎的花枝,也不知道那心中到底再迷恋些什么,看样子,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了。
见她还在发呆,他不动声色都走到她身边去,才靠近她,“阿非,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姜时非慌乱之间,被萧蘅抢走了两枝花,都是桃花,一枝枯萎了,还有一支,本就没什么。
“你干什么?”
“我不想同你说话,给我!”
她伸出手,好似很生气,如今就在这房间里面,倒是地位不同从前了。
“这么宝贝,谁给的?”
“要你管啊,给我。”
“嘶,好好说话!”
还想要跟他好好说话,“在你心中,还是那位更重要,你来找我做什么?”
“哪位?我哪位让你醋坛子打翻了?”萧蘅问道。
“除了他还能有谁?”姜时非问道。
“………”萧蘅噗嗤一笑,倒是从来未曾如此失态,他想到了洪孝帝。
“我与他是朋友,君臣之间,不应该有所欺瞒。”
“是啊,我与你是泛泛之交,现在毫无关系,所以,更应该欺瞒,你……”
桃枝落地,姜时非手疾眼快,萧蘅没忍住一脚踩上去了。
吵架是避免不了了,萧蘅在那之前先问道,“你要嫁给叶世杰?”
“是,嫁给他,做他的妻子。你让我嫁给你,我若是做你的妻子倒了八辈子霉了,我问你,我哥哥给我留着的书信呢?”
“…”萧蘅沉默一下,皱眉沉思,脱口而出,“烧了。”
“你就是亲疏不分,那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
“那是哥哥留给我唯一的念想了,萧蘅,你好样的,是,传闻,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也是应该……是我蠢,你给我滚出去!”
………“阿非,我……”
“那你也不该拿着自己的婚事开玩笑,你……总是我的!”
“我属于任何人,尤其是和你萧蘅没有关系,你……”
萧蘅伸手,她马上缩回去,就在梳妆台前面,捡起来一块令牌,“陛下有旨,你休想再碰我!”
“萧蘅,你不准查我,不准碰我,不许干扰我,不许再来见我,不许……”
萧蘅抢了令牌就走,姜时非咒骂了一声,“你疯了,那是真的,这都怀疑?”
萧蘅道,“我不信你,去问问再来!”
姜时非?!!
可那是真的啊……
再看那桃花枝,姜时非打算先给萧蘅使使绑子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