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
“这两日父亲都在家里,要是发现我不见了,说不定就会闹得很大动静。父亲最近可很是关注家里面的人了,你就不要给我没事找事了。”
现在倒是来嫌弃自己了,“萧蘅,你…不行。”
?!!什么个东西?
他不行,不……
且等着再次去看她,人已经跑远了,谁是要叫来马车送她马上回去。
她倒是心情不错,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大概是因为萧蘅被自己踢了一脚,不,今日萧蘅算起来已经被她踢了两脚了,也算是他倒霉了。
“娘子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文纪那八卦的心思再起,姜时非笑道,“想知道?”
“当然了,娘子这么高兴,等我回去告诉主君,主君说不定也会夸我呢。”
姜时非道,“萧蘅经常对你下军棍,你为何不讨厌他?难道就是应该的,再说有的时候根本就是无缘无故,这萧蘅真不是个东西,不如这样,日后你跟着我,将你们家主君的行踪经常与我说了,那我就带你去姜家,日后姜家做事情,说不定有朝一日就得了个好仕途呢。”
“娘子别开玩笑了,主君对我们很不错的,我们才不会背叛主君。”
姜时非问道,“若是有朝一日,我嫁给萧蘅,你到底听我的,还是他的?”
“当然是主君的也听,娘子的也听,娘子要嫁给主君吗?”
姜时非没有说话,文纪却是挂在心上了。
他觉得姜时非就是这个意思了。
到了大门口了,姜时非道,“过来,回去告萧蘅,你这个人,我要了,他不给,我就明抢。”
??!
什个意思?
“娘子,娘子?”
不带这么玩自己的,这样的话,他怎么敢回去说啊。
果真,等着他说姜时非回去之后傻笑了一路,萧蘅也跟着傻了,也笑。可是听说要走文纪的时候,他不开心了,觉得就是文纪经常去姜时非面前好大喜功,喜欢救人的缘故,看着他也开始不顺眼了起来了。
第二天,姜元柏带着姜梨去县衙指正沈玉容,要沈玉容为此付出代价。可就要到了供词画押的时候,她突然愣住了,反而是开口道,“是我勾引的沈玉容,一切和他没有关系。”
姜元柏再三提醒,觉得是婉宁和她说了什么,觉得姜梨被人控制了,可姜梨却是口口声声,一定要翻供,要放了沈玉容。
无奈之下,两相审理,姜梨以诬告朝廷命官的罪名被关押了起来。而沈玉容也被从牢狱之中被放了出去,两人相互路过各自身边的时候,姜梨开口道,“没有想到,你竟然还是这般样子,不知道悔改,早晚有一天,我一定会将你们的丑事昭告天下。”
门口停留的马车旁边,姜时非已经在那边等着许久了,本来想要去看个热闹的,想了想,自己就在外面等着。
没有看到姜梨,反倒是看着沈玉容被放出来了,姜时非看着沈玉容和姜元柏相互看着不顺眼出来了,更多的是姜元柏满是白眼。
“阿非,走。”
“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会这样?”
“父亲先走吧,我还有事要办。”
“早些回去!”
“是。”
等着姜元柏离开了,姜时非走上前去,“你还是赢了,玉郎终究还是玉郎,无论做什么事情,背后总是有人收拾烂摊子。”
“阿非,我说过,你是我的,我如今出来了,日后不知道下一个进去的就是谁了。”
“我不属于任何人!”
“你早晚是我的,不急于这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