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非喝不可了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这么快就回来了?”
“护送任务完成了吗?”
三个问题,萧蘅便是一次性给了答案,“送了。”
“谁给你这么大的火气,让朕猜猜,是姜家的娘子。”
萧蘅恼怒,这简直就是明知故问嘛。
“离开的时候你也听见了,他们之间的确是有过约定了,萧蘅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你站在朕的位置帮朕好好的想了想,到底她重要,还是你我的大计重要。想当年父皇就是因为怀疑云夫人与大昭王勾结便动手杀人,你说,我该怎么做?完璧归赵,你我都清楚那是什么意思。”
萧蘅确实不依不饶,“希望陛下没有忘记当初你我之间的初衷,此举无异于逼着阿非去送死,还要连累她背上一个勾结敌国的罪名,她明明没有这么做过。”
“陛下放心,若是有一天战事再起的时候,那我萧氏一族,一定会誓死效忠陛下。”
洪孝帝质问道,“你一定要保她,朕其实有些时候真的很糊涂,你到底看上她什么了,不过,无妨,人总是要吃亏才会长大的,希望有一天,你的这份痴心不会害死你自己。”
可萧蘅觉得无所谓,因为他喜欢姜时非,无论她到底最后会不会选择自己,自己都要护着她,不论发生任何事情!
有些心思,有些犯蠢,这一辈子就只有这么一次而已。
而另一边好不容易爬上岸的姜时非再次去熬了一大锅汤,只是才小小的浅尝一口之后,不知道哪里飞来的扇子,再次将那剩下的一锅汤给打倒在地上去。
她心中来气,“萧蘅,我告诉你,事不过三你……”
一抬头来的不是萧蘅,是文纪,他手里面还拿着许多石头,就坐在那边,瞅准机会就下手了。
姜时非突然之间有些混乱了,怎么还能这么玩呢?
“娘子,是我,主君说他动手你肯定会生气,让我代劳了,还有,主君问这是给谁准备的,如果是沈学士就见一次砸一次,如果是给主君或者其他人的,那就另外说了。”
姜时非这次直接去的厨房,厨房里面,所有的锅里面都放着一样的汤,一样的火候……
她甚至还四处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没想到文纪果真还是下手了,他买了许多鸡来,弄得整个厨房里面乱糟糟的……
忍无可忍了,姜时非道,“我给你们家主君煮的,都是给萧蘅吃的,他这两日出门在外,肯定没有吃好喝好了,我这是为了他着想!”
“阿非给我的?”
“原来你心中这么念着我。”
“是我回来晚了,让你担心了。”
又是这般的让她毫无准备就直接出现在她身边,姜时非无奈叹气一声,最后转过身去看他,“萧蘅,给你准备的全让文纪破坏了,现在没得喝了,你…再说吧,下次有机会我们再约吧。”
“文纪,回去领军棍。”
文纪?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等文纪离开了,姜时非也打算走了被萧蘅拦下来了,“等等,说好给我熬的,你骗我的?”
“我……都说了被文纪给……”
“阿非,我这几日好累,能不能帮你借个地方休息一下。”
“这个……好吧。”
实在是不忍心他到处奔波来回,想起来这人到底还是爱着大燕的,心中从来中正。
墨雨楼中,姜时非坐在院子那边熬汤,萧蘅就在她旁边,找来了她的小摇椅,往上面一一躺,舒舒服服的睡了下去。
等着渐渐的东西好了,飘出味道去,姜时非从口袋里面拿出来了一包药来往里面搅动一二,再送到萧蘅面前去,萧蘅虽然看在眼中,可到底也只是将计就计,将那碗汤喝了下去了。
“不怕我下毒吗?”姜时非突然问道。
“若是能日日有阿非做跟羹汤,下毒,阿非,你舍得丢了我吗?没关系,弄丢了,我也能找到你就是了。”
“想的美,我又不是你的丫鬟,凭什么,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啊。”
说完,听着萧蘅说是脑袋不舒服,便倒在了椅子上面去了。
“萧蘅,萧蘅。”
踢了他一脚,没有反应,那就是睡着了。
姜时非心中窃喜,马上拿着汤盅出门去了。
等她一走,萧蘅睁开了睡眼,两眼一闭,若有所思,可手下没有轻重,那摇椅的架子愣是坏掉了一块,等他一走,摇椅架子散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