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功行赏
姜时非回头看了一眼,司徒就在不远处,很是好奇又无聊的看向了他们那边,一个劲的眼神粘在那边去了。
“公主很好,不该为了一个男人留在大燕。”
“她是公主,若是求的陛下赐婚,未尝不可。”大昭王子继续道。
姜时非也坦然道,“是啊,未尝不可,对我来说,也是一样的。我说了,余生的每一天对我来说都是一种奢望,只是,大昭与大燕此行结盟势在必得。对大家都有好处的,我恨过皇宫,恨过皇帝,恨过我娘,恨过许多人……可一想若是因为如此挑起是非战乱,那我可真不是人了!”
“……”大昭王子往前面走了几步,再次轻轻开口了,“宝藏问世,便是完璧归赵之时。姜时非你并非云少卿,非娘子于我眼中更加聪明,可又并非真的聪明。”
“我此行一个是为了九月和大燕结盟,还有一个是为了查找宝藏下落。但愿娘子说到做到,我也不想因为战火,再牵扯其他无辜之人的性命。”
“正如娘子所言,若是为质子,不过是苟且偷生,烂命一条,对于明日的活着都是一种奢望。”
“何故看从前,或者应该珍惜眼前人。”
他很快去了使团之间,上了马去,他们就要走了,姜时非还站在那里,“若再起是非,便是完璧归赵之时!”
对方只徒留给自己一个背影,招招手,那样子似乎说,他知道了。
“阿非,无话与我说?”萧蘅停留下来,只是为了问她求的一句话。
“此行,保重。”
“前世今生,潇洒自在,若是得以解脱,何必再问?”
姜时非一脸平静,“刺客全部自杀了,你该好好保重了。”
“从此之后,世间再无人知道宝藏的下落,萧蘅,你该走了!”
萧蘅道,“我……”
“有也好,没有也好,都是棋子,都是利用,何必多言。”
“走吧,陛下看着了。”
“我不怕。”
“可我怕。”
她不再继续看着他,等着他骑马离去,她才回首,“杜允,你说,我没错。”
“是,娘子,从来无错。”杜允道。
“你早就知道这玉佩背后藏着秘密了?”
“娘子……”
“无妨,走吧。”
回去之后,洪孝帝为此行龙心大悦,便是想着要给予奖赏,等着朝臣散去,他单独召见了姜时非。
“陛下。”
姜时非进去之后便跪在地上,从前也是在这间屋子里面,他们否认了自己的过去,否认了自己的一切,差点将自己打死……如今再来,她就是低着头,只管安静跪在那里。
“此行,你最有功,想要什么赏赐?”
“臣女不求赏赐,都是应该的。”
“是吗?可是众臣上奏,一定要朕给你赏赐,说你的功劳比的沈玉容之上,那三天三夜的招待,可真是辛苦你了!”
听的出来那奚落嘲讽的语气,姜时非自然知道洪孝帝说的是自己带着大昭王子,就在使团之中行吩咐的事情。
“臣女自然尽心尽力,自认没有任何差池。坊间传闻,不过只是空穴来风,臣女与大昭王子清清白白,只与公主时常聊天助兴罢了。”
很久之后,那房间里面一直很安静,或许在想着如何处置自己,姜时非自认为没有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