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凉,该加衣
“那是如何,因为什么?可是你喜欢她,你觉得她与你故去的娘子长的相似,所以…我只是凑个热闹,她才是你的目的。”
“阿非,我没有!”
“真的没有!不管是薛芳菲还是姜梨,如今与我…阿非,你不相信,我该如何做?”
“阿梨是我妹妹,她是个有本事的,就该让她独奏,我姜家也算是要些脸面的,没有说两个女儿都只是做人家的陪衬而已。”
沈玉容只是说自己再想一想便让她先走了。
再说姜时非知道这件事还有机会便回头想要去找姜梨,没想到姜梨此刻已经和叶世杰交谈起来,她已经想到了其他的计划了,要他再皇帝面前说清楚,自己已经和有了新的主意,可以独奏。
叶世杰还在犹豫之间,可看姜梨如此坚持,便打算试一试,第二日与朝堂说明白,皇帝自然也乐的看见这样的场面,便答应了。
可没想到,这只是刚刚开始,沈玉容给姜梨安排的两个人最后都被姜梨利用计谋赶走了,如今她还是自己一个人演奏。
许时姜梨的事情棘手,几次三番沈玉容都发脾气。
那日正是看起来残卷,再看向了身边人,心中难耐,“阿非,下次不用送东西来了,辛苦。”
“我习惯了,我喜欢玉郎吃我的东西,放心,若是有人看见了,我便说,学生有问题请教学士。”
“就你最机灵,这手怎么了?”
“煲汤时候不小心弄伤了,没事,只要玉郎喜欢就好了。”
沈玉容无奈将她拉过去一边坐下来,“我帮你看看。”
“玉郎怎么好备药,受伤了吗?”
“为某个喜欢受伤的小娘子备着的。”
姜时非只是轻轻一笑,伸出手去,“谢谢玉郎。”
那场雨下了许久,姜时非就在一边研磨,看着沈玉容一边写字,倒是不知道,这沈玉容不愧是朝堂钦点的状元郎,怪不得婉宁为了他那般的如痴如狂。
“玉郎,你真好看。”
“又在胡言,这个拿上,外面天凉。”
将他的衣服拿在手里面,姜时非还在犹豫之间,沈玉容已经动手给她披上,“若是下次还生病,我就罚你写千字文。”
“阿,这么过分吗?”
“嗯,如此才长记性。”
姜时非轻笑一声道,“是,学生记住了。”
沈玉容感叹她的天真不知道真假,而姜时非却是想着他们如此这般亲近,婉宁会不会一会马上就回找来,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不过那时候,她便再也得不到沈玉容,她不会来,可肯定会给沈玉容找麻烦的。
“玉郎,前几日看你腿走不稳,可是有疾?正好我得了两个护膝,本来想要送给一个朋友,看你,更需要,便留着。我知道,你们这些做官的,为人臣子,为主办事,总是护好这双膝盖的。”
“这……谢谢阿非。”
“玉郎又和我客气了,不巧,雨怎么就停下来了,那我先走了。”
“好,路上可注意安全。”
“知道了,玉郎且忙你的吧。”
不过是才出门就直接被人捂着嘴巴拐走了,姜时非不明之下,往那人手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没一会,到了地方了,他便停了下来,强行拉着她进了院子里面去,再开门关门,不顾外面文纪和陆玑那颇为震惊的面容。
他只不顾一切,将她浑身上下一切除去的一干二净,却是没想到姜时非早就做好了准备了,她和从前一般的,拿着手中的发簪狠狠地插在他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