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会是的
第二日一大早她便自己收拾好了去找了太卜令去,这一路留着杜允周旋。
她才去,或许柳文才早在意料之中了,或者,有鱼儿上钩了。
杀了姜梨是其次,引得姜时非上门才是大事。
他们一直猜测姜梨背后之人,如今婉宁公主身边没有几个人可用了,唯一想到的便是逐个击破,先压着一个姜时非,不怕其他人不送上门来。
“娘子来了。”
“你知道我会来,别拿那些神鬼之事来糊弄人,我才不相信。”
“那娘子来这里干什么?”
“我……我来找你拿东西。”
“什么东西?”
“一种能让男女之间离心的东西,或者让那人忘记全部!”
柳文才本来想要说这天下没有这样的东西,可想了想,还是先给了她,“这个,给男人喝了,他一夜醒来,自然,全部忘记…”
……姜时非问道,“你这管用?”
“我先试试。”
“这是给男子喝的,女子,喝不得。”
……有什么喝不得的,她马上打开喝了一口,她依旧是好好的。
“不管用啊。”
“男子用的,女子也可以,只是,还没有发挥作用而已……”
正说着呢,便看着姜时非抚摸着昏昏沉沉的脑袋看了他一眼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自然是,好东西。”
“过来,给长公主悄悄的送过去。”
“是。”
从后门带一个人出去,就是说人不知鬼不觉的,等着姜时非再次睁开眼睛,人已经在别处,而她眼前正是沈玉容。
外面还站着一个人,悠闲自在的在外面走动之间,她认出来,那是婉宁。她正与丫鬟搀扶之下要离开。
是,昏倒之前,他们是说要送自己来见着婉宁的。
那沈玉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本来想要抬起手来再次慢慢的落下去,浑身没力气了,只能等待。
“阿非醒了?”
“玉郎?”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沈玉容道,“你喝错药了,刚给你服用解药,别动,一会就好了。”
见他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姜时非突然有些不理解,“玉郎,可我怎么在这里,是你救我的?”
“是,正巧路过,带你回来的。”
……“……”她试探性的伸手往被子下面去,身上衣服早就松松垮垮,连着亵裤小衣都不知道丢到何处。
………难道他们随便找个人把自己那个了?
“不……不行,不对,不可以!”
“阿非,你怎么了?”
“玉郎,你何时救我的,我……我是不是……”
“没有,我来的及时,一切都结束了,阿非,没事了!”
“那我……”
“阿非是清白的,我刚让人下去拿来新的衣服给阿非。”
事实也是如此,人才送来,沈玉容已经动手,做一半之后,却被婉宁公主拦住了,她不想看着自己的男人为了别的女人沉沦痴心。
“太卜令,是他要害我?要毁我的名声,他不是好人!”
她着急说出口,便看着沈玉容脸色大变问道,“阿非去找太卜令干什么?”
“我想要找他要的男女离心的东西,他给我一种药,喝了之后便昏迷不醒了。”
“萧蘅他威胁我,叶郎君说想要与我定亲,我怕我等不得玉郎。玉郎,你随父亲赶紧说说,让我嫁给你,好不好?”
沈玉容却没有应答,姜时非又哭上了,“那我…那我应该怎么办……”
“玉郎,不喜欢我了?”
“自然不是。”
“玉郎说我清白,现在可敢要我?”
“阿非,我敢要你,你…可愿意?”
“我心悦玉郎已久。”
婉宁就是已经离开,不然看见这样的场面怕是被气死不可。
而沈玉容也是见着如今就是机会,他渴望这份权利,想要身后也有倚仗,或许姜家也不错。
他也扔了衣服,跟着一起挪到床上去,只管着抱着她,给她褪去刚才未退了的衣服,轻轻动手抚摸她背后的胎记问道,“阿非,可有人与你说过,皇室血脉,身上背后都有一个胎记。”
“从前有人说过,现在没有了。”
“你想做吗?”
“我想要玉郎。”
“我给你,我问你想要做公主吗?”
“可他们说我不是公主。”
“早晚你会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