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了
姜时非却是早就无声了,也不敢有一点声音了,她怕了,也累了……
等着他发泄完了,一下午的好时光也就那么过去了,杜允守在院子里面,手里面闲不住,拿着一盒棋子,自己一个人在那边和自己一个人下棋,她着实有些想不通,如果真的这就是萧蘅的爱,那真的就哦还是可以说是为所欲为,不顾一切了。
若是让姜元柏给知道了,怕是这朝堂马上又要闹翻天了。
今日怎么闹的如此厉害?
真的不会出事吗?
算了,反正萧蘅自己应该知道轻重的,顶多让姜时非三天两头的下不来床了,他这般的怕是因为姜时非去见了叶世杰,这心中有气了,所以才会如此这般的吧。
吃醋了,这男人可真是奇怪呢,好的时候恨不得把你捧在手心里面,可是一旦发现你与他人解接触太多了便是不愿意了,认为你与他人勾结不清白,心中怀疑,只是说太爱对方了,太在乎了才会生气,才会这般的想要占有一个人,一切都原来有因的。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萧蘅就是这般的人,吃醋起来可真是可怕的很,看来将来自己要小心说话了,提醒姜时非日后若是见着什么人了,尤其是男人,离开了远远的,省的到时候无辜遭殃了。
屋子里面现在总算是安静下来了一些了,姜时非也早就昏死了过去,地下放着那堆衣服里面,上面还有血迹。
她疼了,受伤了,疼的昏死过去了。
他起身来,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怜惜了,将那不衣服从她口中拿出来,轻轻的排了个两巴掌,“姜时非,姜时非。”
“姜时非!”
“你欠我的!”
“早晚让你还回来,我才不是燕不从,没有那么好糊弄!”
姜时非小声的喊着疼,萧蘅只自己整理衣服去,最后顺手拿起来一件衣服扔了下去,勉强能盖住她身上。
可到底四周狼藉一片,萧蘅只管开了门,见到外面的杜允也没了好脸色,自己先走了。
萧蘅如此这般的便离开,杜允早就察觉出来不对,一进门,果真见着姜时非满身青紫痕迹,脸色苍白的躺在那里。
她先是震惊了,再进门去小心关门,试探性的推了她两下,最后拿起来衣服赶紧将人包裹了送到床上去,只想着赶紧解决眼前。
今日肯定不是吃醋那么简单了,这简直就是将人往死里整了。
这个萧蘅,到底又是哪根筋不对了。
“娘子,娘子,娘子!!!”
上药的时候,姜时非小声哼唧什么,她去听的,只有一个不要,还有一个疼……
她口中也受伤见血了,难道这萧蘅当真还打女人?
杜允早就没有好气了,打算惩治萧蘅一番,让他知道,姜时非并非一个人!
可想了想,只想着顾着眼前了,“娘子,娘子?”
“娘子好好休息,我一定会给你讨要公道的。”
杜允要出门去被姜时非给拉住了,“不要去了,我…我不要他了……”
“我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