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之隐
“这齐家倒是也不错。”
“娘子说的是人还是家室?”
姜时非道,“当然是人,若是说道家室,就是说家室再好又能如何,想想我那四妹妹被周彦邦折磨了那么久,现在歪打正着,如今周彦邦瘫痪在床,不管事情,她也可算是熬到头了。”
“那娘子觉得他与肃国公比如何?”
“自然千好万好,萧蘅…算个什么东西!”
只这么一句,姜时非往院子里面去了,杜允只想着怕是有人又要气恼了,今夜又不得好过了。
跟着姜时非一起回去,院子里面,姜时非俨然一副抱着狗儿在一边逗弄,身边无人,她倒是觉得自得其乐了。
“娘子。”
“娘子,有人想要见娘子。”
姜时非摇摇头,她有些不想去。
“谁也不见,我累了。”
“是叶家公子,说是有些话想要找六柑谈谈。”
这……
既然如此,那就是不能不去见了,姜时非抱着狗子出门去了,“那就去见见吧,反正闲来无事,可他不去找姜梨,来找我干什么?”
“找过了,问候二娘子才来找的娘子。”
怪事,对待自己的表妹难道不是应该比自己还要上心一些,这般就是不对劲,莫非生出来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吗?
心中觉得奇怪,走到了门口去,叶世杰就在那边站着,等着姜时非刚刚走进,他就转身来看着她。
“非娘子。”
“你…有事?”
“刚好路过,问候阿梨,想着与她说说薛县令的情况,让她不要担心。”
“正好想起来那日看见你受伤,给你送药来。”
果真就是来给自己送药的,只是这药拿在手中了,她突然直接觉得有些烫手的很,“阿…我的伤好些了,药也够了,谢谢叶公子了。”
“何人伤的你?这般无所顾忌。”
“无事,闹着玩的。”
“闹着玩便出手伤人,那颈间血迹,可是闹着玩的?”
姜时非本来已经用东西遮住了,没曾想着叶世杰却是对着她那地方看了许久,甚至还打算要动手被她马上给避开了。
“公子,请自重。”
“寻常女孩子家的玩笑罢了,我还是姜家的很大娘子,就是谁有心想要对我动手,谁敢来真的?”
怎么如今倒是对他这般的避讳了,叶世杰问道,“非娘子所言,我们是挚友。”
“是,是挚友,并非夫妻。”
“你想也可以……我的意思是朋友之间,无需隐藏,若是非娘子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我亦然可以帮忙。”
“那就多谢了,公子若是无事,那我先走了,父亲就在书房,公子也认得。”
“我并非来找姜大人的。”
“那,恕不远送了。”
姜时非抱着小狗,放在了地上去,小狗跟着姜时非一蹦一跳的离开了。
徒留叶世杰站在那里,明明之前那般,并非挚友,分明他很懂她的心意,可如今怎么却是看不透了呢?
“叶郎君。”杜允突然去而复返了,叶世杰也站在那里不动,等着她上来。
“杜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