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国公,你糊涂啊
一切结束,再归原本,他倒是餍足的伸手只管抱着她,给她盖上一件衣服,却是也遮不得什么。
等他整理好了,这才想起来回头再去帮她穿好了衣服,那颈间痕迹还在,有气明显都很,看的他又是心中有欲,“阿非,你难过,可是因为我?”
“阿非,那日那句话,我无心的。”
“我也做得一次不高兴,如何?”
姜时非却是越想越来气,见她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整理自己的衣服,她马上动手了,自己将衣服拉起来了,“萧蘅,何必这般来侮辱我,这是什么地方,你莫不是真的如你所言,我只是毛毛狗狗,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不必解释了,肃国公日后好好珍重吧!”
见她起来都成问题了还是那么死鸭子嘴硬的样子,萧蘅无奈,伸手将她拦腰轻轻抱起,“我说了,我没有。”
“我爱你,难道你真的一点也不懂吗?”
“可你对我不是爱情,这你就是欲望,仅此而已,欲望有朝一日会消失的,可你给我的爱太简单了,只是想我如何,只想将我锁起来,只当我是个提线傻子一般的戏弄!!!”
萧蘅心中也有气,明明已经解释了,不知道她哪里来的那么多的气。
才上来马车去坐好了,萧蘅一靠近,她马上将藏着许久的发簪拿出来了,“你再碰我试试,我杀了你!”
“阿非你z…”
“我若是不能杀你,那我就杀了我自己!”
萧蘅无奈,打落她手中的发簪,两人相互看向了别处去,再也不理。
外面,文纪问道,“怎么又是吵起来了?本来应该是你们家娘子伤心,主君来个安慰,一切水到渠成刚刚好啊,这又怎么了?”
杜允问道,“肃国公,你找来的?”
“当然了,我就知道今日娘子一定会很伤心的,为了云夫人伤心的,所以便告诉主君,他便来了。”
“那刚才你让我等着,刚才那声音难道是……”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杜允头疼,“可这……你可知道云夫人葬什么地方?”
“不在这里。”文纪信心满满的说道。
“糊涂啊!!!”
“人不在,可牌位,它……”
“真是……造孽啊,要让夫人知道了,那在天之灵都能去梦里面抽你们家主君几个大嘴巴子。”
“不会吧……”
“怎么这事办的这么……”
他们在外面说话,里面的自然也是听得一清二楚的,而现在姜时非觉得自己已经没办法见人了,却是萧蘅也一样!
觉得自己就是吃了没有多跟踪姜时非的亏。
“阿非……我本来好意……”
这一路马车上,姜时非只管不闭着眼睛,直到下了马车。
到了门口听闻家里面出事了,周家主母来了,说是周彦邦被人打了一个半死,谁是姜梨干的,现在来找麻烦来了。
她匆匆走了几步,马上跌倒在一边,却很快爬起来了,她倒是有心想要去看个热闹,也许是有心找个借口离萧蘅远一些。
萧蘅站在很远处看了许久,他知道此行若是姜时非真的进门了,便是日后再出来和他见面,也许,再无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