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疑心病犯了
皇帝下令,让萧蘅去审理这件案子,将姜梨劫囚的案子和薛怀远贪墨的案子一起处理。
姜梨被大理寺之人带走了,姜家着急,唯恐被拉下水去。
夜间,她悠悠坐在院子里面,这院子里面现在只有她自己一个人了,很是冷清。
“杜允,你过来些吧。”
“娘子有什么需要?”
“坐下。”
不明所以,杜允坐与桌前,“太冷了,回去吧。”
“雪停下来了,那正好看看这院子里面的景致了。”
“刚才季淑然出门了,谁是为姜梨走的这一趟,人带回来了,现在还在老夫人的房中,也不知道想着什么呢。”
姜时非道,“是吗?监狱成空了,他们允许吗?”
“娘子若是无事,可研习大燕律法。”杜允道。
“好。”
“天凉了,回去休息吧。”
“娘子,有信。”
外面匆匆有人进来,姜时非站住了脚步,等着那人来到自己面前,“谁送来的,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就让将这个交给娘子。”
“下去吧。”
也是大胆,就这般的无所顾忌的找人送信,不怕说道吗?
姜时非撕开了信封,里面倒是真的藏着个纸条,上面只写着一句话:我知道你的秘密。
知道我的秘密,什么秘密?
姜时非奇怪的看向了杜允,杜允也觉得奇怪,伸手将那小团子扔在了地上去,任由大雪掩埋。
也不知道何人送来,杜允却是长了个心眼子,早就找人去调查去了。
等着第二天到来,一切准备就绪。
洪孝帝亲自召见了姜梨,他决定亲自审案过问这件事。
当堂,问案的时候,姜梨也并未退缩,而是人证物证,条理明晰,就是有人提出异议,姜梨也是未曾辩驳,便是谈起来冯玉堂罪证。对比之下,小巫见大巫,淮乡前来作证的那些人也是如此这般的,谈起来薛怀远所作,皆为为官道义,并未半点不妥,并说明这半年以来,按着冯玉堂吩咐私自开采金矿所有……
如此一来,皇帝大怒,要惩治相关人等,至于薛怀远应该嘉奖。
好巧不巧的却是这个时候李仲南直接喊了沈玉容出来,说明这件事和沈玉容有关,而沈玉容极力想要证明清白,只说是从前那些现在想起来才知道是冤枉。
他想要靠近薛怀远被躲了过去了,薛怀远变得疯疯癫癫,不认识任何人,没办法安定情绪。
而萧蘅也趁此机会说起来从前薛家三口被害,怕是薛芳菲也是冤枉,对此,皇帝自然是成全他们了,让萧蘅继续查探这件事!
事情终了,众人跪在了地上去,只说他们内心惶恐,日后一定要好好为人臣子,以此来和皇帝保证自己的绝对忠心。
可此刻洪孝帝一心只是在沈玉容身上,薛芳菲做了他的妻子,薛家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他难道就真的一点也不知道吗?
本以为沈玉容是个可靠之人,如今也许早就和李仲南勾结早就站在了成王的身后,如此看起来,想要培植自己的实力怕是要换人了。
此事了解,本已经决定参奏下朝。
不想着这个时候,外面突然传出来了女声,一看才知道是婉宁公主。
她就那般的出现众人面前,肆意张扬,说是要来看看审理这件案子。
洪孝帝本打算让她回去,奈何婉宁不愿意离开,看向了沈玉容身边的姜梨道,“我才想起来,这姜家二娘子和从前沈学士那位亡妻很是一样,沈学士难道看了这么久,从来没有怀疑过吗?”
婉宁如此的这般样子,倒是让在场的人都皱起来眉头,尤其是洪孝帝,那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起来。
她不知道婉宁这次为什么来的,可知道她就是来者不善。
并且为了沈玉容来的。
看来,沈玉容怕是早就成为成王那边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