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时说要去了?
“我把自己给你,玉佩也是我的你的。”
她下意识的起身只为着抓住眼前人再狠狠地抱住,此刻算是坦诚相见,早就没有了那多余的俗物遮挡。
“萧蘅,别走!”
“只有你能帮我了,陛下信你!”
“只要你去清河,自请查案,他不会怀疑的。”
这是拿自己来做利益交换的筹码吗?
“玉佩,你会自己交出来的。”
“至于你,早就是我的了。”
“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
……“你想要什么,我便有什么!”
转过身去,不发一言,她也顺手搭他肩头,有一阵,没一阵的亲吻对方。
如同雨点一般的吻砸在他身上,四处撩拨,他又怎么还能稳坐无动于衷。
只能如同她一般的附和起来,不过那就是谁先上钩,谁就被迫占据主导而已。
顺着那烛光幻影一起倒在了床榻上去,低吼娇嘤,如此而已。
看他正认真,她悄悄的往对方手里面塞进去一个东西。
“萧蘅,我再给你一个东西。”
萧蘅手下一疼,从被子里面拿出来一看,原来是那包碎掉的玉佩,如今兜兜转转了一圈再次回到了自己的手上来了。
“缺一块,你帮我到清河,我将剩下的全给你。”
“这可真是一笔赔本的买卖。”萧蘅道。
“我保你稳赚不赔,你不信我,该信这些日子以来,我被所有的追杀受伤。”她道。
见他还在思绪之间,她伸手将他再次狠狠地摁头下来与她共同唱奏大和谐篇章。
如果能自己解决的事情,何必再央求其他解法?
再说第二天,姜梨早早的就在大封药铺门口等着,以为能够就此查明真相能够将人救出来。
可是未曾想到,这才刚到门口那边就来了官差了,说是有人报案,大封药铺死人了。
这还了得,直接动手抓人了去。
姜梨在一边站着,此行怕是早就被他们预料,如今来这里杀人灭口了。
心里面正如此想着,便找到了织染令,本想要他再次查清,没想到他直接不管了,查清楚了这缎子上面几件事有毒,大功告成,就要离开。
而另一边,刚刚起身,身边是那包碎掉的玉佩,姜时非伸手去拿,不远处还有萧蘅,他桌前放着不少好吃的。
“醒了?”
“嗯。”
颇为沙哑偏爱都嗓音,捡起来了地上的衣服走到他身边去坐下,“我们…”
“尝尝,那位叶公子不是说渌阳的包子好吃吗?”
“好。”
吃一半了,她再次问道,“什么时候去清河,今日就走,时不我待!”
“谁说要去清河了,我来此地查案,案子没有查清楚,私自去清河,没有陛下的手令,我如何自处?”
什么意思,他不去?
他反悔了?
“吃完了,自己回去。”萧蘅道。
他转身就走,毫不犹豫,就他看来,叶家马上又要演一出大戏了,他可要去好好看看。
“娘子,娘子就是想要离开渌阳去清河,自己考量。”
“怎么,你监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