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茶煮酒
哪日她分明只是想要用姜梨来出出气,可不想着姜时非自己冲过去了,自以为姜时非真的对沈玉容有情谊,便是对沈玉容也没有了好脸色了。
不过,沈玉容心中也不爽,觉得婉宁就是拿着自己的命开玩笑,干脆两人都冷了下来。
可总是有人先忍不住,自己先上钩的。
于那日之中,婉宁公主找到了沈玉容,第一次低声下来与眼前人交合,眼下之外,她不知道作何。
再说姜宅之中,自那日开始就从未真的平静下来过。
他们都在谋划,她也想只是当做一个看戏的人,也想置身事外。
“娘子。”
“二娘子说是来看娘子的。”
“拿了药来。”
姜时非往不远处瞥了一眼,“来了就进来吧,在门口站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欺负你了。”
“大姐姐。”
“行了,都下去吧。”
院子里面没人的时候,姜时非一把将自己砸好的核桃送了上去,“我这里也没有什么好用来招待你的了,这小小核桃,爱吃不吃。”
“我今日前来,是为了姐姐手上的伤口。”
无谓,院子里面无人,她直接将袖子卷起来,“看吧,看完了,可以走了?”
是,还带着白纱,也好不到哪里去。
“姐姐说我们是一样的人,可为何总是对我拒之门外。”
“你现在在哪里?”
“姐姐的院子。”
“对啊,何时拒之门外了,妹妹可是不要冤枉了姐姐,这传出去可是不好听啊。”
这……姜梨还第一次被人落了口舌,不过,无关紧要。
“姐姐那日为沈学士……”
“妹妹误会了,我那只是学生对先生的关心,仅此而已。”
“当然,可若不是姐姐,怕是今日姜梨对外也说不清楚了。”
“这有何,妹妹身后忽视还有肃国公,若是你解决不了,自然可以找他去。”
“姐姐?”
“这院子风景不错,前两日的种下的花也开了,我有些乏了,妹妹且将就着看看吧。”
姜时非一走,姜梨拿起来了身边的核桃去吃,有什么不敢的,送了就吃了。
一个孤单坐在那边,转而一看却是自己已经先吃上了。
姜时非关上了房门,转身而去一边的小塌边休息,与其看他们争斗,不如自己修身养性,好好的养养这副身子骨。
有人发帖,说的是二楼再见。
她与家中长坐,思考许久,将纸条扔在一边去了。
去不去还不是由得她这两条腿做主的。
可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午间茶中二楼隔间之内。
“坐吧。”
“我来吧。”她将那煮茶的东西抢走,哪敢要他亲自来,她最近偶有所得了。
萧蘅未曾说话,静静的躺在一边看着她,许久,眼睛合上了。
就泡那么一杯茶的时间,就那么一点点的过去了。
萧蘅在那边好似已经安睡下去了,可她还在那边煮茶,等着温茶落酒放在一边。
看他睡着了,自己先悠哉的烤上了东西了。
俨然一副温茶韵酒围炉来。
她在家中,院中每日如此,好似都成了习惯了。
就是知道她的身份来杀人的,那也总是要给她一点准备的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