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不过,就问天争一次
西街菜市口今日围满了人群,姜时非才见着那尸体便从人群之中退缩了出去。她有些害怕了……
杜贤才来她身边帮忙不过两日的功夫马上就被曝尸与人前。
唯一的罪魁祸首只能是萧蘅,他才知道这件事,也唯有他能做出来这样的背后小人之事!她昨日应该下手更稳当一些,应该杀了他的!
“娘子。”
“回去。”
“娘子。”
“回去啊!”
“是。”
两人慌乱之中上了马车去,她都未曾敢多看一眼便想着要明哲保身。
如果杜贤死了,那下一个是不是就轮到自己来?
她本昨日不应该和萧蘅说那些事情,不应该去见他,不让也不会被怀疑。
是她错了。
“小侯爷,别闯了,娘子没在。”
“阿非说好今日陪我去学骑马的,她去哪里了?”
终于马车停下来了,燕不从也终于见着姜时非的身影,看她那样子像是受到了惊吓本来想要上去关心一二,她倒是和没事人一样的转身再看他,“今日是去学骑马的?”
“是啊,阿非你要是身体不舒服,那我们就不去了。”
姜时非摇摇头,“去看看姜梨他们如何,探探军情如何。”
燕不从却是无端多了几分担心,他想今日不是个出去的好时候。
可她偏不,就今日出去。
这茫茫一片草地看来,倒是心中装着那些事情似乎能够放的下去了。
“阿非,你来看看,这可是我给你亲自挑选的,试试。”
看样子倒是一匹好马。
“大姐姐。”
“姜梨?”
“柳絮?”
“……”
“大姐姐去哪里?”
“各自找个地方,省的牵绊。”
两相分别之后,燕不从就带着她上了马逛了一圈,丝毫未曾提及其他。
“阿非。”
“你下去,我自己来。”
“阿非,你今日心情不好,我们还是回去吧。”
“谁说我心情不好,我就是今日出门去找你没找到,以为你说话不算数,心中生气呢。”
“阿,原来如此,是我的原因,那阿非你……”
“看在你也找我的份上,原谅你了,可以放手了?”
只是燕不从刚刚松手,马儿就跑的没影子了。
“你原来会骑马,那还要我跟着你…跟你出来玩的?”
这骑马可是个好本事,总是要先学会御马之术,不然就是白瞎了千里马,可怜了主人骑马的心思。
才下地去,她就坐在那边,看马低头吃草,听燕不从说道古今,如今他倒是还真的能够说出来一两句听得过去的话了。
“燕不从,你从小到大,可曾听过谁的命令?”
“母亲,最怕母亲说教。”
“日后我只听阿非的。”
………她只继续抬头看天,以为能将这些抹去。
“杜贤死了,被陛下杀死了,和我母亲从前有关的一切或许下一个就是我,你不怕吗?”
杜贤死了?
可明明前日才听着她那么高兴的接回去一个人来,现在就这么死了?
也难怪她今日如此这般的。
燕不从道,“我只要你一个就什么也不怕了。阿非,再等我几日,我定然让伯父满意,娶你回家,好不好?”
“我怕我等不到…”不自觉的向着他哭,以为这样就能找到依靠了。
“阿非,我会一直护着你,父亲说,男孩子本来就是要保护女孩子的。”
“我将来是你的夫君,只保护你一个。”
“母亲有父亲保护,我才是多余的。”
燕不从在一边说着话,姜时非只靠在他身边许久才缓过来抬头看她,“燕不从,你是上天送给我的礼物吧,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
“阿非才是上天送给我燕不从最好的礼物,不,阿非不是礼物,阿非是我最爱的小娘子。”燕不从道。
他这才自以为的抬手去给她抹干净了眼泪,“阿非,我希望日后再也不见阿非落泪,我舍不得。”
“好,日后都不哭了。”
那一抬头,又掉进那温柔的眸子里面似乎再也出不来了,正当他想要做点什么,马上又克制了下来,“阿非,对不起,可以吗?”
“不可以,想的美。”
可下一刻,她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吻住了对方,这猝不及防的爱,他也一时之间,连着手里面本来打算送出去的东西都扔掉不要了。
到底年少,不过片刻的功夫马上左右看天地,上了马去。
“燕不从……我想问天争一次,只求有个圆满。”
?!什么意思,她那是答应了吗?
“阿非,你……”
才开口,马儿随着夕阳下,早已经远远的离开了。
“阿非…阿非,等等我!”
想明白了,他也上了马去,决定岁试取个好成绩一定去提亲。
再说另外一边,萧蘅也出门,以为能够帮衬一二,教了姜梨箭法,并且打算帮助她恢复手上的伤势,只是隔天一早,没来便算。
姜梨回去之后,又在琴边坐了许久,她不相信自己就不能弄明白了。
可到底手上伤势还需要有人帮助恢复,她打算隔日再去找萧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