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样,脱了
说她大字不识几个,写出来那些东西没眼看,也是真的,怎么就生气了?
说她不应该现在来学堂,正是多事之秋根本来不及顾着看她,也错了?
他只是关心,可她怎么那么激动?
后来萧蘅翻开了她的书册才知道,原来平日写出来那些都是骗人的,至于她肚子里面到底有多少墨水,只有她自己知道。
哭了?
哭的很难看!
号啕大哭倒是没有,光想着在一边掉眼泪了。
也没敢太出声,怕直接被嘲讽撵出去了。
“起来。”
“不敢。”
“明义堂都敢来,你有不敢的,这批注倒是有模有样的,你可懂了?”
“都是玉…沈学士做的,我只看看,还没学呢。”
沈玉容,沈玉容,一本书直接被扔了下去直接砸她脑袋上了,“刚才说你那些都是少了!”
“你这脑子,再回去多吃两个核桃吧!”
听说过劝学的,可没有听说劝核桃的阿。
她直接捡起来那本书拿在手里面道,“别侮辱读书人,读书人的事情,你懂什么,不过就是一个武将而已。”
“不对,你文不成武不就的,算什么文官武将,根本朝堂,没有你的名字,就是陛下宠幸你,在你背后撑腰而已……”
他可没想到姜时非这么维护沈玉容都到了这份上了,心中来气,蹲到她身边去,“哭!”
“继续哭!”
等你哭的没力气了,总是不能再想着维护沈玉容了吧。
他心里面是这么想着的,可没想到姜时非也不哭了,就跪坐在那边,不说话,手里面握着那书沉默了,“不放我回去,再晚些时候,可有你好果子吃的。”
“不过几件事一夜寻常的露水夫妻,你还对我这般的不愿放手,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我知道了,那糕点,是被那位女子踩过的,你心中不好过,所以现在拿我开刀来了,我可没功夫陪你们玩这些无聊的小游戏,我不参与,我现在要回家!!!”
这都开始激将了,他偏偏不信邪了,日前拿住了她了,现在还拿不住了。
“松手。”
“这是玉郎给的,凭什么给你!”
“玉郎!!你知不知道就你这一句话,明日就能再朝堂上面让你父亲抬不起头来,让你姜家面子折损,让你和你的玉郎一起被外面那些人一口一吐沫的给淹死!!!”
可是她还就偏偏不信这个了。
姜时非本来想要从地上爬起来被他拉下去再次坐回去。
“我回家学习去,哪里有你这么清闲,你盐铁司的案子难道了结了吗”?
当然没有,只是……
线索断了,还要重新查起,偏偏她现在突然上学堂,让他心中怀疑不下。
“萧蘅,你是不是想念那夜的滋味了,今夜来找我,我满足你,乖乖,放手,让我回去。我今夜还要回去看大戏呢。”
这是个什么说法,本是害怕,再后来就是危险,现在是顶风不怕死的精神了。
“萧蘅?”
直接喊名字了,好样的,还是一样的有恃无恐。
“我会找你的!”
“那放手。”
“就现在,你这身衣服倒是好看,我日前只是见着他们穿了,我想知道若是我是什么样子。”
“别人穿上那是白衣如初的少年郎,你要是穿在身上了,那就是花花公子爱呆子。”
“再说,女子的衣服,你穿什么?”
“都一样,脱了。”
见他只是耍嘴皮子,她自然没什么好怕的,现在怕的应该是对方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