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闹特闹无理取闹
撕拉一声扯开了自己的衣裳,萧蘅先是沉默,最撇过头去闭上了眼睛,姜时非轻笑一声问道,“看阿,刚才不是目光所及,就开始动手动脚了吗?你还在等什么,等着有人来了,再去告诉陛下,让他来做主,让我万劫不复!”
可萧蘅从来没有这个意思,完全是姜时非自己想的太多,或者她今日一直在炸毛,明明以为刚才好了一些了,可是不知道为何现在却是又突然这般了。
“阿非,我绝无此意。”
“今日之事是个误会,你若是觉得我冒犯了,那我愿意和你道歉。”
他声音倒弱了一些,好似现在成了姜时非咄咄逼人了。
今日就是要说清楚,不然来日怕是又要拿这些来说道她了,她不是姜梨,能够那般的感同身受说出来那些话,她一直只是知道若是不能做主,那干脆撒泼打滚,总有一种办法能够避开祸端。
见没有什么动静了,萧蘅一伸手,只是听着对方喊了一声之后就没有敢继续动作了。
许久,大滴的眼泪一串串的砸在他伸手,他依旧是闭着眼睛,刚要拿起来的衣服披在她身上包住了,这才睁开了眼睛,瞧着好似被人欺负了,他今日可真的是有些冤枉了。
“阿非。”
“别碰我!”
“我不碰你,你先起来,我马上就走。”
“别走!”
“好,不走。”
他在地上躺着,她就在一边坐着,手里面还抱着那块牌位呢。
他那是半日一动不动,转头看她,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试图再次给对方擦眼泪,可对方真的不是物阿,拿起来他的衣服就拼命去擦,好似是她自己的衣服不用洗一样的。
等她终于消停下来了,他才敢慢慢起身,却是要靠近又被瞪了回去。
“你是陛下的人吗?”
“是他来让你监视我的?”
“怕我勾引燕不从这个小侯爷,还是怕我夺走了沈玉容这个状元郎?”
“对,两个都很重要,失去了一个,怕是他都会坐卧不安,会心疼的。”
萧蘅道,“不…”
“我知道,这些年,你一直怀疑我,以为我想要做出来什么挑拨是非,搅弄朝政的事情,老实说,前几次都是误打误撞的,我娘走的时候根本什么也没有留下来,前几次都是我瞎猜的,我出入书房时候看到父亲字迹,所以知道的那么多年,你被我骗了。”
可这萧蘅又如何会不知道,只是他也没有知真的明说而已。
“我知道。”
姜时非又道,“我并非随性女子,也并非见一个爱一个,我只是仰慕沈学士,如此而已,今日那些都是气话,我和燕不从之间是清白的,一直都是。”
“我知道。”
姜时非继续道,“若是陛下问起来,你就说,我会老老实实选择一个平庸的人过一生,不会招惹任何一个人,只是想要活着就足够了,哪怕是隐姓埋名。”
萧蘅也答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从头到尾,他从来没有敢真的反驳两句什么,只是一味的应答出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