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发私通,罪不容诛
堂主被人撞见了私通,这可是大事情,当天晚上可谓是闹得贞女堂满是风雨。
在贞女堂私通,那可是罪不容诛的事情,所谓天怒人怨大概就是如此。
等叶夫人处理好了事情,上书朝堂,这才打道去休息。
院子里面终于安静下来,燕夫人坐在一边等着看好戏,屋子里面,燕不从跪在一边,也不说话,等着被骂。
倒是内屋里面,姜时非微微斜靠在一边听着动静。
“说吧,这回又是惹得你老子哪里不痛快了,才这么晚来这里找我的?”
“父亲给我安排了十三场相亲,我不喜欢,便将那些媒婆打发走了。可父亲贼心不死,明明知道我喜欢阿非,非要我去和其他女子相亲,我这辈子,就算是孤独终老,我也要……”
燕不从的话还没有说完,燕夫人那手里面的一杯茶水没有接住往他身上砸去了,好在燕不从躲得很快,只是沾了些许水渍。
“阿非。”
“阿非。”
“哪个阿非?”
“姜家的阿非妹妹。”
“姜时非?”燕夫人问道。
“是,母亲。”
好了,那事情不用谈了,“你和你那老子都是一个德行,你老子当年也曾经年轻过,喜欢云少卿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不过这么多年,我倒是也看的开了。”
“终究走不到一起的人,谁未曾年轻过?他倒是成亲之后也未曾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姜夫人评价的很是中肯,倒是未曾说是非之过。
“那母亲觉得……”
“屋子里面是时非,我知道。所以你们这么大晚上来找我,你问过她的意见了吗?”
“姑娘答应了吗?”燕夫人再问道。
“嗯…阿非妹妹也答应了,姜伯父本来答应的好好的,可等我夸了阿非妹妹两句,他就心生妒忌,以至于对我下手了,将我和阿父赶来出去,让我再回去好好读书嫌弃我武将出生。”
“什么?这个老东西,真是老了老了,还嫌弃我武将的家事,他清高,你别担心,等我回去了,我一定好好与他说说去!”
无非是无中生有了一些东西,姜时非在屋子里面听着,愈发觉得眼前这人挑拨离间的本事比自己还厉害。
话说,他夸人的那些话当真不是敌密给他想出来的吗?这小子得罪了什么人了?
草草让燕不从先出去了,燕夫人走进内屋去,“你可会打牌九?”
燕夫人活的倒是通透,无事可拘。
“你看上他什么了?”
“阿?”
“不从这名字是他父亲给取得,这名字倒是就像是他一般的,做事情倔强的很,父母之命不从,旁人事情也不从,就从他自己,如今,他将自己交给你了,你要是不愿意,也可以。”
一张打出去放在桌子上面,本来只是一张小小的牌面,可在姜时非看来,那上面是权势,是西北大军,是她想要报复的生存必须……
她的眼神在那上面来回移走,或许心中早已经没了准则。
“夫人打出这个时候就输了。”
“无妨,我家中还有一座宅邸,你若是喜欢,交给你们这些年轻人打理也好。”
………这是打算交出家底了吗?
“可旁人说道我母亲如何,不怕我沿袭母亲那套?”
“时非,不从,你们若是凑在一起,那才真的找到了对头,活的长久,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