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粱一梦
都说是人间悲欢多少事情,恰好多少事情都是男欢女爱,只有这些,说不清,也道不明,可到底人心易变,若等闲。
月公子说着自己的那些个故事,想起从前无限悲凉,倒是他如今早已经释怀。
“这就是全部的经过。”月公子道。
“我也有心想要留她到最后,可若非如此,我哪里能让她轻易离开,或者离开宫门,回到无锋才是最大的不幸。”
都为月公子感伤,可是不代表赞同这些。
云为衫也怀疑,如果不是无锋动手的,那还有谁会对她的妹妹如此这般。
可心中愈发纠结的还是眼前,她刺客的身份已经暴露了。
而宫子羽也在一旁沉默不语,不知道心中到底在想着什么。
夜静。
角宫。
宫尚角说起来那刺客的故事,她无有所想,只是一味的挣扎眼前。
“那刺客死的那么惨?宫尚角,你真的当我傻呢,不对,是你傻,刺客是已经死了,可是不是死在宫门了,而是死在了无锋。”
宫尚角道,“喔,愿闻其详。”
“自然是…想当年无锋有一女刺客,长的如花似玉,娇媚动人,与山中做了药人逃脱不得。可好在这宫门多出大情种,一个两个全栽在女人身上了。那制药的人爱上了自己的药人,千方百计讨她欢心,于是研制解药与她服下,来一招金蝉脱壳。”
“可惜了,这刺客虽然没有死,但是…没有完成任务还暴露了身份,还从宫门活着出去了,这放在谁的身上不难受?”
“于是她没有死在了宫门的试药者手中,可是到底她…还是死在了自己人手里,真是可悲可叹,这要让当局者知道,那他肯定余生都是痛苦吧…”
!!!宫尚角冷冷的看着她,“你知道的很多。”
“当然了,要是你给我了无量流火了,那我能告诉你更多,你要不要从我这里拿一个无量流火换取三四个无锋刺客的消息吧。”
“也值得了。”风来客道。
“云为衫是无锋的刺客吗?”
“你先喝杯水呢?”风来客问道。
“这水……”
“没有毒,我哪里敢给你下毒…”她道。
暂且相信,可东西到了嘴边了,宫尚角却是犹豫了片刻,这里面下了东西,真的当他什么也闻不出来吗?
“喝吧,喝吧。”
且看看她到底想要干什么,宫尚角转头便将东西往水里面倒下去了。
“说吧。”
“咳咳,你有没有感觉这水池有些热了,闷闷的,头晕吗?要不要起来?”
“好像是有一些。”
“那起来吧。”
“好。”
宫尚角这才从水池子里面起来了,披上了衣裳,与那边自己好似晕晕乎乎一般。
“宫尚角,宫尚角。”
看着药好像还真的有些效果阿。
“宫尚角,我问你,你可还知道你是谁?”
“宫…宫尚角。”
好像有些牵强了。
“你是无锋之人吗?”风来客再次问道。
“不…不是。”他肯定道。
“那你…宫尚角…你…无量流火在哪里?”她犹豫着问道。
“在…后…后山。”
“后山的哪里?”
“………”
人昏倒在一边去了,她觉得有些亏大了,“难道是刚才药放的太多的原因吗?”
“这个说起来……”
“哎呀,你醒醒,醒醒!!!”
对方一伸手压下来,将她压在一边睡下。
她苦闷,无处喊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