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间令.闻了多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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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府邸的张妍念一脸愁闷,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一样。

张妍念:这不是白折腾一趟吗,还叫人看了笑话

越想张妍念越觉得丢脸,感觉这辈子都没丢过的脸全丢在济善堂了。

与阿泽谈话回来的潘樾扶着门框,走到了张妍念跟前,双手撑着下巴发呆的张妍念压根没注意到潘樾。

还在自言自语。

张妍念:简直是太丢脸了!

她以为能当场只认抓到凶手,谁知反被顾堂主将了一局。

潘樾:此番去济善堂也并不能说是一无所获

张妍念:潘樾?

听见潘樾说话声,她猛然抬头,内心感叹起他走路还真是没声音。

潘樾:如果你没去济善堂与顾堂主对峙的话,凭咱们调查腰牌即便是快也得需要一日,你去济善堂与顾堂主对峙一番便知晓腰牌是银雨楼之物

潘樾:你瞧

潘樾:这省了多少功夫,对吧?

张妍念:可是…

话虽这么说,但给张妍念的感觉就是不一样的啊。

张妍念:虽然得到了线索,可是这一来二去的,顾堂主话里话外的意思分明是嘲笑咱们县衙办事不如他济善堂

张妍念:不是嘲笑,他那就是嘲讽!

潘樾:正因如此,此番去济善堂也唯有夫人去,才合适

听着潘樾咬文嚼字,话里有话,张妍念恍然大悟。

张妍念: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潘樾:知道什么?

潘樾感受到一丝气息,他往旁边挪了挪故意躲开张妍念。

她乘胜追击抓住潘樾胳膊。

张妍念:你早就知道这件事幕后凶手可能另有其人,你还叫我去济善堂丢脸,你就是不想让人调查腰牌,然后还想知道那块腰牌到底是谁的

张妍念:然后你就眼睁睁看着我去济善堂丢脸,是不是!

看着事情被戳破,潘樾伸手摸索着还未碰到张妍念,被她拍了一巴掌。

张妍念:潘樾

潘樾:你是禾阳县令的夫人,在禾阳自然无人敢嘲笑你

他故意把手抬到胸前,揉着刚刚被张妍念打了一巴掌的手。

潘樾:夫人啊~

潘樾:我这么做是实属无奈,我若是叫阿泽去调查,那得浪费多少时间,我自知夫人心胸宽广自不会与我真生气

潘樾:所以潘某才出此下策

她说生气,实则心里很担心潘樾。

张妍念:你的眼睛还没好,就去济善堂找我,就不怕出事吗…

听出张妍念关心之意,潘樾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潘樾:相比于我出事,我更担心我晚去一步,你出事

潘樾说这些的时候永远一脸真诚,眼底甚至还有一丝丝的急切。

张妍念:在济善堂,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哪个方向的?

她被济善堂下人擒着胳膊时,就见潘樾快步朝她走了过去,要不是张妍念知道他眼睛看不见,压根看不出来。

潘樾闻言低声宠溺笑倒。

潘樾:你身上的胭脂水粉味,我自然清楚

张妍念:你这是在含沙射影说我胭脂水粉涂的重吗?

潘樾:我哪敢啊,夫人~

潘樾:我的意思是说,你与我同吃同住若我连你身上的胭脂水粉味都记不住,还怎么做你夫君

张妍念:潘樾我要郑重的跟你说

潘樾:夫人你说

张妍念:我觉得你就是在含沙射影

张妍念:我很生气!

谁家夫人生气还说一声啊,潘樾被张妍念逗的啼笑。

潘樾:那我怎样才能不让夫人生气?

张妍念:你把我哄好

潘樾走到张妍念跟前,双手落在她腰间将她往怀中带,两人距离拉近,她心脏砰砰乱跳起来。

潘樾:怎么哄,像这样吗?

话落。

潘樾在她脸颊落下一吻。

张妍念:你…

话音未落,她的唇瓣又被潘樾不轻不重的吻住,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潘樾:这样吗?

张妍念:潘樾你别以为…唔…

他的唇再一次落在张妍念唇瓣处,只是这次的吻霸道许多,香津浓滑在她唇瓣间摩擦…

胭脂水粉,那是他闻了多年的味道又怎会不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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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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