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间令.猜测
“公子”
“你何时也相信这等事了”
阿泽面对潘樾让他派人寻神婆,这件事另他疑惑不解。
潘樾:若是真的呢?
从不信鬼神之说的潘樾,为她,她甘愿倾尽所有。
“可公子人总要面对现实的啊,姑娘她已经去世几年了”
阿泽很少跟潘樾聊这些,他知道这件事一直是潘樾心里的那根刺,如今见潘樾还在执着这件事。
倒是让阿泽忧心了。
潘樾:怎么?
潘樾:你现在也开始和他一样了
“我并非如此,公子,阿泽只是不想看您思念成疾”
潘樾:思念成疾,呵…
潘樾轻笑。
这些年,他何时不思念成疾,无论做什么时仿佛都能勾起回忆。
潘樾:阿泽,你跟着我多年
潘樾:什么话我不喜欢,我想你心里应当明白
阿泽低头不语良久,他道。
“属下知道”
潘樾:既然你知道,那便按我吩咐的去做吧
阿泽点点头,刚走到门口,又转身回来问起潘樾。
“公子命我准备的胭脂水粉,还需要我命人送进来吗?”
潘樾端起茶杯呡了口水。
潘樾:直接送到我屋子里吧
“好”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潘樾屋子里的桌子上早已堆满胭脂水粉。
潘樾:念念
潘樾住的地方,没衙役值守,两人独自见面的时候,他都会叫她念念。
站在门口的潘樾敲了好一阵门,没听到屋子里有声音的他很是担心,甚至脑海里开始浮想联翩了。
正当潘樾要推门的时候,房间门被张妍念从屋里打开。
困的打哈切的她揉揉眼睛。
张妍念:啊…好困
潘樾紧蹙的眉头,在见到张妍念平安出现在眼前,逐渐舒展。
潘樾:这刚什么时辰,你就休息了
张妍念:我困还不行啊
她瘪嘴反驳。
张妍念:难道困还不让人睡觉啊,明明是你打扰我休息
听张妍念嘟嘟囔囔碎碎念,潘樾没在跟她聊这些。
潘樾:我命阿泽买了些东西
张妍念:在哪?
一听到有东西,张妍念顿时两眼泛光的望着潘樾。
潘樾:在我屋子里
一阵风是的,跑进潘樾屋子里。
看到满满一桌子胭脂水粉,都是她从未见过的东西,刚打开盖子,一股淡淡的香味便出来了。
张妍念:好香啊
站在身后的潘樾,见她喜欢,似乎更加肯定了她心底的猜想。
潘樾:喜欢吗?
张妍念:喜欢
她回眸一笑。
潘樾:不怪我把你吵醒了?
张妍念拍着潘樾肩膀。
张妍念:大男人何须拘泥于这种小结
说完。
她又开始摆弄胭脂水粉。
张妍念:味道好好闻
张妍念长吸一口气,胭脂水粉不似化妆品那样有酒精味,淡淡的花香和清香很好闻。
潘樾:这些都是给你的
张妍念:给我的?
潘樾:这里除了你一个姑娘
潘樾:不是给你,我还能是给哪个姑娘准备的
她半眯着眸子上下打量他。
潘樾:这般眼神看我做什么?
潘樾:莫不是怕我…
潘樾走到她跟前,徐徐道。
潘樾:暗杀你?
她看潘樾似笑非笑,后退两步,见她后退的潘樾笑了。
潘樾:看你这副模样,真怕我啊?
张妍念:潘大人,您知不知道您不笑起来的时候有多吓人
潘樾悠然坐着。
潘樾:是吗?
张妍念:是的!
张妍念坚定的回答,挪到他身边,弯腰把脸凑到他面前。
正发笑的潘樾面对忽然凑近的她,心底不由自主一颤。
就连嘴角都扬起了弧度。
张妍念:潘大人
潘樾:嗯?
张妍念:其实你笑起来的时候特帅
被夸的他忍俊不禁。
潘樾:你可知当众议论朝堂官宦,该当何罪?
张妍念:我这分明是在夸你
她没在理会潘樾,自顾自的玩弄起桌子上的胭脂水粉,潘樾也没在说话,安安静静的盯着张妍念看。
越发越觉得她们之间…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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