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间令.各怀鬼胎
“为何那双眼睛那么熟悉…”
房间里。
正在喝茶的潘樾脑海中突然浮现起张妍念那双望着他的杏仁眼,那双眼仿佛透过皮囊让他想起她…
正当潘樾想入迷时,外面传来的吵闹声打断了他。
与此同时的张妍念抱着酒坛子,正招呼衙役门在庭院喝酒。
张妍念:来来来,大家别客气呀
她故意站在了潘樾房门口,扯着嗓子招揽衙役们。
张妍念:这桂花酒可是我特意从一位大伯手里讨来的,他们说这家的酒特别好喝
“姑娘可是在陈记酒坊讨来的酒?”
张妍念:对,对,就是在那
张妍念:我听说他们家的酒味道特别甘甜,爽口,我去买的时候都卖没了
张妍念:要不是我求那老伯,老伯都不愿分我酒
“没想到姑娘初到禾阳,竟知陈记酒坊的酒酿的好”
张妍念:以后我呢就与大家同一屋檐下生活了,要是哪里有什么做的不好
张妍念:还请大家多多包涵,多多担待一些哈
张妍念笑着弯腰为他们倒酒,男人门看着她那副容颜,纷纷痴笑。
“自然”
“日后姑娘有何吩咐,知会一声”
张妍念:刘捕快
前几日被打板子的刘捕快,听到张妍念喊他被吓了一跳,手中的筷子不合时宜啪嗒掉在地上。
他慌张捡起筷子,喃喃道歉。
“我…我…”
“我并非是故意的…”
张妍念:刘捕快紧张什么呀
张妍念走到刘捕快身边,屈膝弯腰捡起筷子递她。
一双娇俏的眸子,平静的看他。
张妍念:前几日的事,还请刘捕快不要责备才好
“不敢…不敢…”
房间里听见动静的潘樾推开门,就见张妍念拉拢一群人在院中喝酒,坐在男人堆的她谈笑风生。
这让潘樾心底生起怒意。
张妍念:各位都是衙役中人,我想向大家打听个事
“姑娘请说”
“跟我们就不必客气,姑娘若是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问我们”
“对!县衙当差没我们不知道的”
张妍念:这样呀
难怪大家都喜欢说酒桌文化,酒桌上好谈生意呢,看来,确实方便,张妍念看着他们一个个放下戒备。
她很满意。
张妍念:这几日,你们有没有见过什么人行为举止怪异,或者说是说话有些疯癫的?
张妍念试探性的看向他们。
谁知…
“没见过这样的人啊”
“我也没见过,也没说我们禾阳什么时候出过疯子啊”
“若要硬找这样人的话…”
张妍念:你见过吗?
最后一个衙役的话让她欣喜,正当张妍念满怀期待时…
“我怎么觉得姑娘你就像呢”
无语。
张妍念露出一抹不失礼貌的笑,桌下那双手早就紧握成拳。
张妍念:我的母语的无语…
潘樾:你们这是做什么呢!
忽然。
传来潘樾呵斥声,众人被潘樾吓得纷纷起身站成一排,不敢言语。
潘樾:这里是县衙
潘樾:你们在县衙摆桌喝酒是什么意思,上官芷你当着我的面请他们喝酒,行贿受贿
潘樾:你是不是想滚回你的上官府!
潘樾怒火中烧,指着张妍念吼。
张妍念:潘大人
她揽着潘樾指向她的胳膊,朝潘樾撒娇是的笑道。
张妍念:我这不是高兴嘛,乔迁之喜懂不懂呀?
张妍念:我知道你日理万机,没时间陪我喝酒,所以就只能找他们来陪我庆祝庆祝啦,不过既然你已经出来了
张妍念:工作是不是忙完啦?
张妍念边说边拉着潘樾坐下,眼神示意那群衙役,衙役顿时明白,一溜烟的从两人面前跑走了。
潘樾:你什么意思
潘樾谨慎的盯着张妍念。
张妍念:我高兴呀
潘樾:高兴?
他冷笑道。
潘樾:前几个时辰是谁说住的屋子破旧不堪的?短短几个时辰就将心态调整好,看来你确实不是上官芷
张妍念:我们那边呢,有个规矩
张妍念:搬家就算乔迁,乔迁要不喝酒的话会带来霉运,所以潘大人不如陪我喝几杯?
潘樾垂眸瞥眼她递来的酒,本不想喝的他却在与她对视瞬间,手情不自禁的接过了那杯酒。
一杯一杯入肚,不知不觉有些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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